翌日午時。
席慎之把宴會設在了嶽闕樓,楚無虞到的時候,庭院中已經有了不少人。
席秋白在涼亭中一眼就看到了對面遊廊上戴著帷帽的女人,身邊並沒有伏樾的身影,而是伏樾的弟弟,伏宴。
至於伏樾為何沒有前來,應該是今日來的人大多都是熟人。
今日兄長有意讓那個女人與另外兩家會面,而伏樾並不要一起出現。
畢竟在這靖州有些規矩不能破。
伏樾在這靖州一直是席慎之的座上賓。
席慎之不想另外兩家知道楚無虞是與伏樾有什麼關係。
“姑娘,您來了。”席秋白走上前來,態度比昨日恭敬了許多。
楚無虞透過幔紗看著席秋白,說:“席二公子。”
“這邊請。”席秋白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後,便走在前帶著楚無虞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周圍也有許多人的視線在楚無虞以及伏晏的身上審視著。
今日來的人幾乎都是在場所熟悉的。
也是這兩年席慎之結交關係都不錯的生意人。
突然他們這個圈子來了一個陌生的女人,看著席秋白的態度,似乎身份還不低的樣子。
“席大公子歷來喜歡結交權貴之人,這女子有知道是什麼身份的嗎?”
“應該不簡單。”
涼亭中有人好奇的問了兩句,就相談起這月生意上的事情。
席秋白帶著楚無虞穿過院門後,來到昨日會面的那個庭院。
這次越過了小築,直接前往了花廳。
席秋白走至房門處,敲了敲開著的房門:“大哥,人來了。”
“姑娘,請。”席秋白說道。
楚無虞微微頷首,走了進去。
席慎之此時已經起身相迎:“姑娘,上坐。”
主位左下首位置上坐著的閔景曜看著席慎之的態度,放下手中的茶盞,倒是對戴著帷帽的人好奇起來。
右側位置上的是喻肅川靠在椅背上,打量著戴著帷帽的楚無虞。
楚無虞坐下後,取下了帷帽。
今日楚無虞依舊是盛裝出席,取下帷帽的那一刻,著實讓在場的人驚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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