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姑娘讓我們三家聚在一起,為何單單把曹大人排除在外?”開口的喻肅川,喻家錢財雖多,但在這三家地位最低,對於官府有著又愛又恨的心態。
尤其是官府拿著喻家的錢財,卻只與席家打交道,這讓喻家這些年都有了不滿的心態。
喻家也想過讓自家姑娘與靖州官府聯姻,奈何沒有行透過。
這條路也只能作罷。
所以在席慎之把盛京來了位貴客的訊息告訴喻肅川時,他以為曹大人也會出現。
“曹大人是朝廷命官,參與此事不合適。”楚無虞對於大胤的朝廷命官並沒有多大的信任,尤其是地方官與商賈聯手中飽私囊的官員。
像這種官員最是蛇鼠兩端,搖擺不定,一旦察覺到對自己不利,反咬一口時,可不只是疼痛那麼簡單。
而商賈世家就不一樣了,只要有權勢和利益,就能讓他們死心塌地。
更何況還是像楚承淵那麼有威望的皇子。
只要是聰明人都知道該抱的大樹是哪一棵。
楚無虞的話讓在坐的三個男人有種別樣的感覺,就好似朝廷來查肯定不是走個過場。
要是他們三家保住的話,就必須有一個人要推出去讓朝廷來的人向皇帝有個交代。
“伏姑娘的意思是,此番朝廷前來靖州,只讓曹大人去面對就行了?”席慎之有些不滿意楚無虞的意思,畢竟席家與曹進逵走得最近。
楚無虞淡笑,不置可否。
席慎之見狀,輕笑:“那這和背棄曹大人有什麼區別?我們三家還不至於這樣背信棄義。”
“那若是曹進逵頭上的烏紗帽搖搖欲墜,席公子就那麼確定曹進逵能不把你們推出去來向朝廷交差?”楚無虞反問。
果然,席慎之幾人在聽到楚無虞的這番話後,臉色都變了。
他們三家自然是沒有信心說出曹進逵一定會護著他們。
雖然看似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但若是威脅到了曹進逵的地位,曹進逵把他們三家推出去來保頭上的烏紗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伏姑娘說的有幾分道理。”喻肅川附和楚無虞的話:“涉及到個人利益,席兄還是不要太過相信曹大人。”
席慎之沉著一張臉不說話。
閔景曜倒是笑了笑,看了一眼席慎之後,又看向楚無虞:“伏姑娘,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販賣私鹽一事一直都是你們三家在運轉,而曹進逵給你們的便利就是用他靖州知府的名聲對你們做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最重要的證據應該在你們手中,但曹進逵肯定也留有後手。”
喻肅川與閔景曜互相看了一眼,席慎之則是在細細揣摩楚無虞的話。
“如果後面曹進逵讓你們配合什麼,三位還需警惕起來,還有你們家裡的人,也要警惕曹進逵。”楚無虞說完看著著喻肅川和閔景曜:“你們兩家的錢財最多,要是朝廷想要吞了你們兩家,銀子就歸國庫了。”
二人臉色瞬間微變。
楚無虞繼續說:“對了席公子,我那批藥材的價格你覺得如何,能接受嗎 ?”
席慎之完全沒想到楚無虞會在這個時候提起伏家的那批藥材,昨日回去以後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件事,但此時楚無虞當著另外兩家人的面前提起藥材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