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摘花把她放平在床上的時候動作還是輕緩的，但比月子裡那些夜晚的擁抱多了一層不一樣的東西。
他的手從她衣襬底下探進去貼著她腰側的時候掌心溫熱乾燥，她在他指腹經過的位置輕輕顫了一下。
他低頭吻她頸側的時候另一隻手撐在她枕邊，小臂的線條在中衣袖口下微微繃著。
她把他的衣領往下拽了拽，指尖碰到他鎖骨下方那道舊疤的邊沿，順著那道疤的紋路慢慢划過去。
他在她指尖觸及的位置悶了一聲，低頭吻住了她的鎖骨。
紗帳裡燭火透過薄薄的帳幔攏成一片暖橘的柔光。
她的呼吸在他的吻裡亂了一陣，手從他衣領裡抽出來攥著被面又鬆開。
他的掌心貼著她的腰側，從那裡順著她身體的弧度慢慢往下滑。
她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他的動作頓了頓，低頭看著她被燭火映亮的眼睛。
“小姐說真的？”
“真的。”她的聲音帶著喘，但穩穩的，“你輕些就好。”
他低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吻比之前的更深，舌探進她唇間的時候她的手攥住了他後背的布料。
紗帳被兩人翻身的動作帶得晃了晃，燭火在帳外跳了一下又穩住。
他們在搖晃。
水聲。
窗外的春夜靜極了，桃葉被風翻動的沙沙聲從半開的窗欞滲進來，跟帳內交錯的呼吸聲混在一起，時輕時重地起落著。
完事之後孟惜蘭趴在他胸口喘氣。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慢慢捋著，從後頸到後腰反覆了幾個來回。
她趴了好一陣才抬頭看他，嘴唇被吻得潤紅微腫，目光還帶著餘韻的迷濛：“你今天跟以前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比以前慢。”她把臉貼回他胸口，“但是比以前那個……”
她想了半天沒想出合適的詞，索性不說了，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
王摘花彎了嘴角。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手掌還貼著她後腰的位置沒挪開。
兩人安靜地捱了一會兒，窗外的風大了些，把廊下燈籠的影子在窗紙上搖了搖。
她睏意上來了，含糊地說了一句明天早上她想吃他煮的粥。
“煮。小姐想吃什麼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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