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那你說說,要如何給太子伴讀?”
趙享年聽少白這麼一說,就知道他心裡是動搖了,整個人更是舒暢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那人只在燈火闌珊處,少白比任何人都合適伴讀這個角色。
開心,怎能不開心。
他為此事已經愁白了頭,更是夜夜睡不著覺,現在,他突然感覺全身的重擔被載下,今晚一定要睡個好覺。
急給少白解釋:“太子玩心重,對學習不上心......”
趙享年還想繼續說,被少白突然開口阻止了。
“行了,我知道了。”太子是什麼人,他能不知道,如果說玩心重,對學習不上心,還有誰比他的小師妹溫如意更不上心?
趙享年以為少白不想接這個任務了,急開口:“少白,趙叔這把年紀了,還想多活幾年,趙叔能想到的人只有你了,也只有你能替趙叔分擔。”
想他堂堂太子太傅,什麼時候這麼委屈過,低聲下氣過?
少白是頭一個令他如此的。
“太傅,我答應你。”少白思考過後,得出答案。
只是師父這邊,少白有些難開口,武峰山是他的家,突然要離開,他萬般不捨,看著自家師父。
淨空師父微微一笑開口道:“這個決定也好,只是,為師有個人,放心不下......”
趙太傅生怕淨空師父挽留少白,問:“誰啊?”
淨空師父望向少白,眼裡有些話,只有你知我知。
“ 我的小徒弟,貧僧這把年紀了,終究不能管她一輩子。”
少白知道師父最疼溫如意,從來沒有因為疼她多一些,就嫉妒,反而是他比師父更疼溫如意。
想到溫如意的身世,他突然更不捨得。
越享年從未聽淨空師父說過,他有個小徒弟,他好奇的問道:“淨空師父,你小徒弟?什麼人?你也知道我在找太子伴讀,雖然少白答應了,可是,伴讀可不止一個名額,要不,也把你這個小徒弟交給我,帶進宮如何?”
少白第一反應:“不行。”
以溫如意這個性子進宮,還不得一天揍三頓太子,她的腦袋還想不想要了。
以下犯上,可是死罪。
淨空師父卻開始沉默起來。
少白看著沉默的師父,心裡就非常的擔心,正因為他太瞭解師父這種時候的沉默代表著什麼,所以,才更擔心。
“師父,她不適合,這事我不答應。”
淨空師父突然高深莫測起來。
許久才道:“這事暫且不談,少白你先回去休息,明日收拾行李。”
少白:“師父,師妹是什麼人你清楚,如果她進宮,你放心嗎?你最疼她了,就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闖禍的本領你我見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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