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意躺在床上,翻滾了兩個時辰,一點睡意也沒有,第一次感受到失眠的煩躁。
她乾脆起身,想透過熱身來累倒自己,可以睡個好覺。
剛熱身一會兒,她就放棄了,因為,她對皇宮一直充滿著好奇,現在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如果她翻牆,應該不會有人發現吧?
這麼想,她也就這麼幹。
剛翻到牆頭,她就看見另外一個人,和她一樣,正在翻牆,只是這個人的功力不怎麼好,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翻不上來,看著他連續翻了兩次,沒上來,溫如意一臉的嘲笑:“朋友,要不要幫忙?”
下面的男子這會才發現,牆頭上面坐了個人,還是個姑娘,看似年紀不大, 從她的著裝猜測,她不是宮裡的貴人,更不是宮女。
“笑話,我堂堂男子漢,需要你一個姑娘幫忙?我可以自己上去。” 男子把面子看得比較重,特別是在姑娘面前,他堅持要維持住面子,明明翻得有些吃力,他就是不肯接受幫忙。
怕在姑娘面前失面子,他運了好一會氣,想一鼓作氣翻上去。
“哎呀!”失算了,今天出來,沒帶奴才,以往他翻牆帶了個奴才,讓奴才給他當凳子踩,他就可以輕易的翻上去。
溫如意看著男子摔了跟頭,痛得他呱呱叫,她就覺得有意思。
“朋友,有時候面子不能當飯吃,而且,面子這種東西,得看什麼時候,如果逞能,到時候,可不是丟面子那麼簡單,有可能丟的是命。”
“你是什麼人?你不知道隨便翻皇宮牆頭可是犯罪?你是哪家大臣的姑娘?膽子真大,你家大人沒告訴你,進宮就得守宮規嗎?”以為是大臣家的子女,很不客氣的告誡。
溫如意聽了,眼睛眨了眨,反問:“你又是哪家大臣的公子?少爺?既然你知道翻牆頭是犯罪,你是明知故犯?那可是罪加一等。”
穿著明豔,長相更是比普通人貴氣的男子,指著溫如意氣得說不出來話。
如果不是顧及,他現在是偷出來的,他會下令拿下她,好好教訓她,居然敢跟他這麼說話,頂嘴。
“怎麼?說不過人,就指著人家?明明是你先說的,我只是把這些話還給你,原來你也會生氣?我還以為,你的話,說出來,不會令人生氣呢!”溫如意一臉理所當然,沒有慣著他。
“放肆。”
“你說什麼?放肆?好大的口氣。”溫如意看了看四周,她進來的時候,護衛兵說這書院裡面住的都是伴讀,所以,她將這位翻牆的男子,理所當然認為他也是伴讀。
或許,他的家世好一些,父親的官職高一些,他也跟著傲氣些。
“你叫什麼名字?”男子壓了壓躁氣,平靜的問:“既然,咱們的目的一樣,友好相處,如何?”
溫如意聽後默默的點了一下頭。
是啊,她現在也不宜被人發現。
他氣成這樣,還能低頭,說明,也是怕被人發現。
既然如此,友好相處,是最好不過。
“好,友好相處。”溫如意語氣,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微笑著介紹:“我姓溫,法....少意,溫少意,你呢?”
溫如意突然意識到差點脫口而出的名字,幸好她反應夠快,不然就闖禍了。
皇甫景行聽後不可置信的問道:“溫姓?你和恭親王什麼關係?”
當溫如意說出姓溫,也不怪皇甫景行,他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恭親王,因為他也姓溫,這個姓,在京城雖說不少,但是,為官的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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