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驚訝嗎?”她是聽了他名字的第一個非常淡定的人,居然有人聽了這個名字,不知道他是誰的。
溫如意問:“我該驚訝嗎?”
莫名其妙。
皇甫景行突然感覺很有意思,終於有一個聽了名字,不知道他是誰的人。
剛才很在乎的面子,終於在她面前,變得不再重要。
“對了,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皇甫景行問。
溫如意如實回答:“我今日才進的宮,你呢?也是剛進來做伴讀的嗎?”
皇甫景行點點頭,原來如此。
“既然已經互相認識,已經算得上是朋友,咱們這樣聊天,很不方便,不光脖子累,還快被人發現,皇甫景行,要不要我拉一把你上來?”溫如意抬眸觀察四周,生怕有人起夜,被發現。
皇甫景行感受脖子確實累,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好,但是,你一個姑娘家的,能拉得動嗎?”
溫如意得意的抬起下巴,得意的笑:“皇甫景行,咱們既然已經是朋友了,可不可有點基本的信任?伸手上來,看我把你拉不拉得上來。”
皇甫景行雖說半信半疑,但是,他還是抬起了手,讓溫如意拉他。
溫如意不費力氣,就將皇甫景行一把拉了上來。
皇甫景行從溫如意的使力中,可以感受到她會武功,很驚訝的看著她。
“溫少意,你練過武?”也不知道哪家的大臣,這麼想得開,讓女兒練武,皇甫景行越想越覺得有意思。
“練武很奇怪嗎?練武可以防身,不好嗎?再說了,誰規定女子不可以練武?收一收你的表情,沒什麼好驚訝的。”溫如意沒好氣的給了個白眼對方。
皇甫景行解釋:“我只是好奇,對了,你練武,有一身好武功,怎麼想進宮伴讀?”
溫如意這會已經和皇甫景行排排坐在牆頭,看著天上的星星,無奈的開口道:“說了你也不懂,對了,你進宮是給誰伴讀的呢?”
溫如意心想,有沒有可能,他會是她的同學?
會在一個班見面?
皇甫景行知道溫如意不知道他是誰後,可不敢直白告訴她實情,怕她知道後,不跟他做朋友。
在這個皇宮裡,很多人巴結他,討好他,但是,卻沒有一個真心的朋友。
現在,好不容易結識一個朋友,他不能嚇退她。
“你不說我怎麼懂?你說了,或許我懂呢?”皇甫景行並沒有正面回答溫如意的話。
溫如意嘆了口氣:“你是一個男生,不要隨便打探女生心裡的秘密。”
皇甫景行聽得似懂非懂,他飽讀詩書, 居然覺得溫如意說的話,雖然聽不太明白,但是非常新鮮,有意思。
夜裡,這兩個人,就這樣排排坐在牆頭,偶爾會抬頭看一看天上的星星,也會偶爾無聊的嘆一嘆氣。
每個動作,像是排練過似的,同步得很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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