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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溫如意準時被宮裡的奴婢喊起床。
還給她帶了新的衣裳,說是書院統一衣服,以後,她進書院,就得穿,不穿的話,會被捉個現行,就得接受懲罰。
溫如意受過太多的處罰,她聽見一個罰字,心裡就生起了膽怯,覺得,沒必要跟一件衣服過不去。
反正以前在現代上學的時候,也天天穿校服, 不也一樣過來了。
如今,也就是走一遍曾經走過的路。
穿著書院的衣服,她走出院子,奴婢在前面帶路,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看見了許多和她穿同樣衣服的伴讀,回想起趙享年的話,說她是第一個女伴讀,要給她賜個女官當。
她當場被眼前的景象石化了。
如果她是第一個女伴讀,那麼眼前的這些女伴讀是什麼?
“姑娘,她們是給公主們伴讀,去的書院和咱們不同。”帶路的奴婢看見溫如意的小表情,就替她作了解答。
溫如意:“......”
太子讀書的書院很別緻,也很大,剛踏入院門,就看見許多衣服統一,戴著書生帽的伴讀們,他們看見她,一個個投來驚異的目光,本來,準備進教室的人,聽見動靜,也退出來,朝她看來。
“咦,是女的。”
“嗯,我有眼睛,看得見。”
“閉嘴,打擾我想事情。”
“她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
這些伴讀們一個個低聲討論,有史以來,第一個踏入男書院的女子,令他們非常好奇,也不知道這個女子什麼來頭,居然可以進男書院。
作為太子伴讀,眼睛裡有瞧不起的目光,認為一介女流,不配進來男書院。
“看什麼?還不進去?”趙享年突然出現,就看見溫如意穿著他分發的衣服來書院學習,他心裡自然是非常高興的。
他吼完這些男伴讀,他們一個個怕得鑽進教室後,他朝溫如意走來。
“太傅。”溫如意禮貌的打招呼。
趙享年很滿意溫如意的禮貌,覺得男書院,終於迎來了第一個女伴讀,以後書院不再死氣沉沉那般無趣,即將迎來鮮活的血液。
“少意,你也快進去,今日第一天上課,如果有什麼不懂,就舉手提問。”趙享年認真說道。
話落,皇甫景行突然也來了,還看見了溫如意,他眼睛一亮,有些不可思議,居然她是男書院的伴讀?
腳步難免快了些。
趙享年自然也看見了皇甫景行。
“少意?原來真的是你?”溫如意剛才背對著皇甫景行,直到他來到身邊喊她,她才看見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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