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意的到來,很快在男女書院傳開。
而且,也都一一知道,她是宋硯之的師妹。
所以,有宋硯之的名頭在,溫如意一個女子之身,能進男書院伴讀,讓眾人很快,由驚訝變成了怪不得,一種理所當然的態度。
課堂上,趙享年講的課,比現代的課還要枯燥乏味,如果不是因為坐在前排,太惹眼,溫如意早就無聊的趴在了桌子上。
由於,她實在受不了,古人讀書的搖頭晃腦的姿勢,語氣又慢, 她無語的開始慢慢趴在桌子上,不過,她可不是明晃晃的趴著,她可是放有本書擋在面前,讓趙享年的位置看來,她是在讀書,只是姿勢不優雅。
她這些動作,皇甫景行看在眼裡的。
“溫少意?”怕她被太傅發現,太子小聲提醒。
雖然,他有著太子的名頭,但是在書院,他不敢頂趙享年太傅的嘴, 不然,這些訊息傳到母后耳朵裡,他就會被召見問話,若是那天,母后心情好,他可能被免了罰,若是不好,他不光被罰,還得在母后宮裡作苦力,這些“苦力” 真是一言難盡。
溫如意這課上得心情低落,轉眸看了看皇甫景行。
“什麼事?”
“快坐好, 等會被罰背書,可別說我沒提醒你。”太子將以往被趙享年罰的手段拿出來說。
希望,溫如意能好好坐好。
畢竟,他從溫如意的坐姿,神態,就看得出,她並不是讀書的料。
而且,像她這個年齡, 怎麼會背什麼書,可能學堂都沒上過。
溫如意表情做了個很害怕的表情後,突然輕笑,彷彿在說,那就放馬過來啊!
皇甫景行不可置信她居然不怕,難道是因為宋硯之的關係?
但是,在這個課堂裡,哪怕他這個太子都無奈的事情,宋硯之能頂什麼用?
再次提醒:“這個時候,哪怕硯之是你師兄也沒用,不想第一天來就被罰,被傳成書院的笑話,就趕緊坐好。”
溫如意眨了眨眼:“嗯,我知道。”
“知道,你還這樣?”太子一臉驚訝。
溫如意剛想說,她偽裝得很好,趙享年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話還說出來,也幸好沒說出去。
趙享年就讀了她的名字:“溫少意同學,你會什麼詩詞?給同學們背誦一首。”
趙享年!
溫如意此時心裡非常的生氣,明明說好了,她只是伴讀,什麼背書,默字,抄書,她不參與,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騙子,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坑她......
“溫少意。”趙享年見溫如意未站起身,再喊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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