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牆後是什麼？”
“靖王府外院馬道，牆高，附近沒有側門。”
“就去那裡，他們人數多，留在街中會被圍住。”
四名朱雀衛邊打邊退，對方共十二人，前後各留兩人封路，其餘人只追謝昭顏，連落在地上的商會文書都沒有看。
沈棠擋下迎面一刀，左肩衣料隨即裂開，血順著手臂流到刀柄上。
謝昭顏扶住她，“傷到骨頭沒有？”
“沒有，刀口不深，姑娘別停。”
前方黑衣人再度圍來，沈棠換到右手握刀，身側朱雀衛已經倒下一人，腿上中刀，仍用刀鞘卡住追兵腳步。
“留活口！”
領頭人聽見謝昭顏的話，抬手點了兩人，“別纏鬥，殺了她。”
這句命令沒有稱謂，也沒有索要任何東西。
謝昭顏退到牆角，看見對方腰間都繫著窄皮帶，靴底沾著同一種白灰。
“他們在一處舊窯落腳，鞋底有石灰，別讓領頭的跑。”
沈棠喘息漸重，“姑娘都被堵在這裡了，還看他們的鞋？”
“看清了，活下來才知道去哪裡找人。”
領頭人推開同伴，雙手握刀劈向沈棠，她右臂已經抬不起來，只能用刀身硬接，腳下被逼退兩步。
謝昭顏抓起牆邊棄置的竹梯，朝那人膝後掃去。
竹梯撞中腿彎，刀鋒偏離沈棠肩側，朱雀衛趁機從旁刺入，領頭人翻身退開，卻沒有放棄，再次向謝昭顏撲來。
“姑娘，低頭！”
沈棠扯住謝昭顏的披風，將她帶進牆根，長刀削過發頂，釘在石牆縫中。
下一刻，一支羽箭從屋脊落下，穿透領頭人的肩甲，箭頭沒入身後門板，將他整個人拖得向後撞去。
巷口隨即響起整齊的甲葉聲，十餘名黑甲兵封住兩端，弩手佔住屋簷與牆頭，餘下兵士持盾推進。
蕭衍立在王府外院屋頂，墨色勁裝外只束著護腕，手中長弓尚未放下。
“靖王府門前，也敢動手？”
黑衣人沒有應聲，三人撲向北側矮牆，另有兩人轉身攻擊盾陣，想替同伴撕開退路。
蕭衍再發一箭，射穿攀牆者的小腿，黑甲兵趁勢合圍，刀鞘砸落一人兵刃，盾角又將另一人抵在牆上。
“留活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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