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掌櫃拍了拍自己的貨單,“我的車隊先走,三十輛太顯眼,我拆成三隊,每隊隔半日。”
週記東家道:“藥材怕潮,民倉若不能用,我便在城外搭棚,府衙總不能說八十箱藥材也會燒了城。”
蔣家東家接過兩份新船契,“我再叫三家常走西南水路的船行同行,貨是他們自己的,玄樞閣只給一個轉運價。”
“可以,契約分開,不許借謝家貨牌遮掩來處。”
八家商號的改道文書當日發出,大理知府接到訊息後,又派人去南門民倉查驗,連查三日,只挑出兩處油布離灶房太近。
大理分號來信詢問是否爭辯,謝昭顏只回了六個字。
“照改,改完請驗。”
沈棠看見回信,“他存心拖延,姑娘還照著改?”
“能改的便改,不給他留下現成的話,不能改的交布政使司裁定。”
“貨棧每停一日,都要付倉銀與車馬錢。”
“記清實際損失,等放行後再依法追索,眼下先讓貨走起來。”
半個月內,八家商號共計一百四十七輛車進入大理,三處民倉全部租滿,趙家南倉為了留住舊客,也被迫降了一成倉費。
布政使司的申飭終於送到府衙,文書寫明南門貨棧不適用城內客棧舊例,責令大理知府三日內複驗,不得另設條目拖延。
複驗當日,知府沒有露面,只讓通判帶人開封,水缸逐口查過,燈油庫也按新圖移到了東院。
大理商會的人站在門外,仍想勸許掌櫃留三成貨給趙家南倉。
“許掌櫃,大家都在大理做生意,何必鬧到布政使司?”
“貨棧按府衙要求改了,八家商號也照律納稅,哪裡算鬧?”
“趙家經營多年,路熟人也熟,玄樞閣初來便搶客,往後難免還有摩擦。”
“客商願意把貨放在哪裡,看倉費與車路,趙家若降價,照樣有人去,玄樞閣攔不住。”
“謝家真要與趙家各走各的?”
“路是朝廷修的,大理府也不是哪一家商號的院子。”
貨棧重開後,第一日只收了二十三車貨,秋收第三步終究晚了半個月,死去的兩匹馬也沒有查到投毒者。
謝昭顏在給蕭衍的信中寫得明白。
“趙衡的地方勢力確實深厚,這次是大理,下次可能是其他州,我們需要在西南布更多的子。”
寫到末尾,她換了一支細筆,只添了八個字。
“京中一切安好,勿念。”
信送到靖王府時,蕭衍剛看完秦州軍鎮的回報,見到最後兩字,拇指在信紙邊沿停了片刻。
“她腕傷才好,誰叫她又寫這麼長?”
”。頁兩有只信的姐小謝“:道頭低衛親
”。數頁問沒王本“
。句一留只尾末,頁一滿寫數人送護與文批鎮軍,信回紙取衍蕭
”。算才過見眼親王本,字二好安“
。文公路封道二第了來便州秦,出送未尚信回封那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