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可能派人出來確認。”
謝昭顏看向城南車馬行的名冊,“盯住回程車伕,若他帶回新記號,先讓柳若卿看見,再決定換不換。”
蕭衍道:“你想讓她以為太行一切無事。”
“她越放心,留在礦洞裡的人越齊。”
第三日,馬具鋪後牆上的青鳥記號多了一道橫尾,千機樓認出那是命令已收的回報。
柳若卿當日沒有再出客館,只派人將六副銅鈴退回鋪中,說其中一隻聲音不清。
沈棠把銅鈴拆開,“鈴舌沒有藏東西,退貨的侍女也未與夥計說旁的話。”
謝昭顏接過那隻被單獨包起的銅鈴,“她在試探。”
“試探馬具鋪是否還在她手裡?”
“若夥計知道暗號,會收下指定的那一隻,再把回信藏進替換的銅鈴,眼下鋪中人毫無反應,她便會懷疑聯絡出了問題。”
周伯庸道:“要不要補一封回信?”
“不補,原先這條線只用牆記確認,從未透過銅鈴傳信,我們忽然遞迴東西,反倒露出破綻。”
“那她若換掉聯絡點?”
“讓她換,茶館這次送出的假令已經到了山裡,京中後續指令斷上五日,夠地方軍找到礦洞。”
第四日夜裡,第一名礦工被帶到平山折衝營駐地。
老人看過舊鐵礦圖,指著青石谷北側一條沒有標出的窄溝,“這裡有廢排水渠,早年塌過,後來礦主私下挖開了一段,能容兩輛騾車並行。”
校尉問道:“縣誌為何沒有記?”
“私礦不納稅,哪敢往縣誌裡寫,礦主死後,知道這條路的人沒剩幾個。”
訊息經軍驛送回承京,蕭衍當即改令,“第二路沿排水渠查,前隊只帶斥候,不舉火,不穿甲,發現人也不許追。”
謝昭顏問道:“你要等他們全部回洞?”
“谷中若只是糧倉,抓幾個守門人沒有用,劫糧的五十餘人須有活口,帶兵的人也要留下。”
“北燕軍中人多有毒蠟丸。”
“軍醫會隨行,進洞後先卸下巴與衣領,分開押,不給他們互相提醒的機會。”
第五日清晨,青石谷前哨送來一隻封著紅泥的竹管。
蕭衍拆開紙條,只有十餘行字,卻看了兩遍。
謝昭顏問道:“找到了?”
“排水渠外有新鮮騾糞,數量在四十匹以上,車轍從谷口一直通向舊礦北坡,中途換過一次木輪。”
“礦洞入口呢?”
”。煙的出裡石見看才近到候斥,松矮排兩了種面外,後堆石方塌在藏“
”?人多面裡“:道問庸伯周
”。路小礦運條一有還後谷,語舊中軍燕北是令口用所,人六班每,衛守班三有裡夜,清探未尚“
”?嗎住封能軍方地“
”。圍合未尚路小邊東有只,崖斷是側西,人有已都坡南與口北“
”。信毀糧燒能可也,逃路東從會人的裡,攻在現若“,窄條那上圖住按昭謝
”。步百三礦近靠得不人何任,口谷出撤部全把火,攻不圍只人百三令傳“,劍佩過取起衍蕭
”?發出時何下殿“:道問衛親
”。的活要我,人的裡礦座這,去自親我,馬備“,腕護捲圖山行太將衍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