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口也傳出喊聲。
“別放煙了，我們出去！”
校尉揚聲道：“丟掉兵器，雙手抱頭，一次出來五人，敢帶火折與暗器，當場拿下！”
裡面有人咳著問道：“出去能活嗎？”
蕭衍答道：“棄械者押交三司，繼續守洞者按劫奪官糧與通敵拒捕處置。”
“我們沒通敵，我們只拿銀子辦事！”
“那便出來說清楚，銀子是誰給的。”
第一批五人很快爬出洞口，身上沒有統一衣甲，兵器卻全是制式彎刀。
隨後又出來十餘人，其中幾人穿著大周舊軍襖，袖口已經磨爛，腳上的軍靴也補過兩層。
蕭衍看向校尉。
“這些衣裳從哪裡來的？”
一名俘虜跪在地上，咳得抬不起頭。
“自己的，沒偷，我們從前當過兵。”
“哪一營？”
那人不肯答，旁邊另一名俘虜卻搶了話。
“他是潞州逃兵，我是平山人，前年大旱，家裡沒糧，跟他們進山能吃飽，還給銀子。”
“誰招的你？”
“一個姓裴的，他說只劫商糧，不碰官兵，我們進洞以後才知道要截朝廷糧車。”
洞中陸續抬出五具屍體，皆死在最深處的低窪礦道，軍醫驗過口鼻，又逐一檢查衣領與牙後。
“殿下，五人皆是閉氣而亡，其中兩人牙後藏著毒蠟丸，餘下三人沒有。”
校尉核過人數。
“活捉四十三人，死五人，洞中再無人了。”
“糧呢？”
“都在後洞，二十車已經拆成木料，糧袋共九百餘隻，大半封口未動，少了的應當是這群人日常所食。”
蕭衍走進礦洞，煙已經散去，後洞堆著成排官糧，牆邊還立著二十餘張硬弓，箭簇按三種形制分箱存放。
親衛拆開一隻木箱。
“北燕箭頭，大周箭桿，他們在這裡自己裝箭。”
另一側石臺上擺著操練用的木牌，畫著糧車陣形與驛站門樓，旁邊還壓著一張大周北境的換防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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