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芳的事還沒熱乎幾天,又有人撞到景玉質槍口上來了。
這回是金家的嫡女,金如珠。
金如珠的母親是宮裡舒貴妃的胞妹,所以這金如珠算起來是舒貴妃的親外甥女。
仗著這層宮裡貴人的關係,金如珠在京城貴女堆裡一向橫著走,誰都讓她三分。
她打小就看不慣景玉質,偏又沒什麼由頭。前幾日不知從哪兒打聽到,說景玉質在江南時跟蘇毗的公主、跟什麼異族的皇子都有往來。
便在外頭逢人就說,永慶郡主這回下江南,是去“招蜂引了,好好的郡主不做,偏去招惹些番邦的野男人。
這話傳得極難聽,一路從幾位愛嚼舌根的夫人口裡,傳進了景玉質耳朵裡。景玉質聽完,不怒反笑。
她端著茶,慢悠悠問阿福:“這金如珠,是不是以為有舒貴妃撐腰,我就不敢拿她怎樣?”
阿福把這話帶來的那人已經打發走,只道:“金小姐是打宮裡出來的,嬌縱慣了。郡主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景玉質“呵”了一聲:“我不跟她一般見識,可她偏要招惹我。我這人有個毛病,最討厭別人在背後編排我。有本事,當著我面說。”
正說著,許妙儀風風火火地來了,一進門就道:“你聽說沒?金如珠明兒要在她家辦個什麼賞花會,把揚州的祝錦心都請來了!”
景玉質眯起眼:“祝錦心都請來了?金家跟祝家,以前有來往嗎?”
許妙儀搖頭:“鬼知道。反正我聽人說,金如珠這些天跟祝錦心好得跟一個人似的,兩個人在一塊兒,三句話不離你。”
景玉質放下茶盞,心裡那根弦“嗡”地動了一下。祝錦心在揚州跟她結過樑子,金如珠又是個沒腦子的。
這兩個人湊到一塊兒,還能有什麼好事?偏又扯上了舒貴妃。
景玉質越想,越覺得這裡頭怕是不止“小女兒置氣”那麼簡單。
她站起身,對許妙儀道:“給我弄張賞花會的帖子。我倒要去看看,她們能翻出什麼花來。”
許妙儀眼睛一亮:“你要去啊?”景玉質揚了揚下巴:“去。人齊了,戲才好看。”
她說著,又補一句:“把沈酌、陸鶴行、顧長寧都叫上。萬一那金如珠的爹金大人,也跟孟海那幫人有牽扯,咱們就順手再查一筆。”
許妙儀連連點頭,轉身去辦了。
當晚,靖安王府正院裡,蕭紜和靖安王卻沒睡。兩人坐在燈下,中間隔著一盤沒下完的棋。蕭紜忽然道:“玉質這次回來,性子比從前更穩了些,也更能扛事了。”
靖安王落下一子,頭也沒抬:“隨你。”
蕭紜看他一眼,似笑非笑:“可我心裡,總不踏實。這幾日夜裡,又夢見那些舊事了。”
靖安王的手頓了一下,半晌,才低聲道:“夢見什麼了?”
蕭紜望著燈花,說:“夢見玉質站在宮門前,一身紅衣裳,身後是火。我喊她,她回頭衝我笑,說“娘,我先走一步”。”
她說到這裡,聲音低了下去,“這話,我從前也夢見過。每次醒來,心都像被人剜了一塊。”
靖安王放下棋子,伸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緊。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終只道:“夢都是反的。這一回,有我們看著,誰也動不了她。”
。手的他住握反只,話說沒紜蕭
。晃晃搖搖火燈得吹,過而堂穿風的外窗
。夢是只不,夢些有,道知都人個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