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京城都知道惡女郡主她是團寵》第163章 他很危險,離他遠些(1)

作者:急用支糖漿·11天前

這一句,輕得像風,卻讓景玉質心口猛地一縮。她握著韁繩的手緊了緊,面上卻半分不顯,只冷冷道:

“那也得看我答不答應。”說完一夾馬腹,頭也不回地走了。

踏雪黑馬揚長而去,只留下馬尾揚起的一串草屑。

赫連錚站在原地,望著那道遠去的紅影,把玩著手裡那支沒人要的金羽,忽而低聲笑了。

他闖蕩草原這麼多年,頭一回覺得,獵物和獵人,有時真分不清誰是誰。

景玉質一路催馬出了馬場,許妙儀和顧長寧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

直到拐上進城的官道,景玉質才在路邊一片野林子前勒住馬,翻身下來,背對著眾人站了好一會兒。

許妙儀第一個趕到,見她不說話,也不敢問,只遞了條帕子和水囊過去。

景玉質接了,仰頭灌了幾口,才道:“沒事,跑得急了。”

顧長寧湊過來,腦子還沒轉過彎,大大咧咧道:“那赫連錚怎麼沒追上來?我看他方才連金羽都掏出來了,質質你幹啥不要?那玩意兒拿去當鋪,少說也值幾百兩!”

許妙儀一巴掌拍在他後腦:“你眼裡就剩銀子了?沒瞧出那混賬拿話輕薄質質?”

顧長寧這才反應過來,眼睛一瞪:“他輕薄你?我現在就折回去,把他那匹紅毛馬給宰了!”

景玉質被他倆一鬧,反倒氣笑了:“行了,誰要你宰馬。我沒事。”

她說著回頭望了一眼來路,草原方向的天邊晴得刺眼。赫連錚那句話還在她耳邊轉,“若我打的是你的主意呢”。

她分不清這話是真是假,是試探還是調戲。可她清楚,這人已經不在“搶人”這一層上了。

他看她的眼神,帶著狼一樣的耐心,又帶著點玩味,像在等一場更大的獵物入籠。

回到姚家,景玉質泡了個澡,散了散身上的塵土氣。

阿福在屏風外守著,見她始終不說話,便小聲道:“郡主,你從馬場回來就不太開心。是不是那人不講理?”

景玉質靠在浴桶邊,半晌才道:“阿福,你說,一個草原上的皇子,放著正經事不幹,跑來跟我一個郡主賽馬、贈羽,是圖什麼?”

阿福認真想了想,說:“圖財?圖色?”景玉質被她這直白逗得“噗嗤”笑了:“那你覺得我圖他什麼?”

阿福更認真了:“郡主什麼都不圖。郡主最好。”

景玉質笑著搖頭,從浴桶裡出來,披了衣裳。她走到鏡前坐下,看著鏡中自己的臉,忽然道:“不管他圖什麼,這盤棋,我不能亂。靈鵲還在我身後,阿史那家的人還在城外。我不能被一個赫連錚攪了心神。”

阿福點頭,把擦頭髮的布巾遞過去。景玉質接了,慢慢擦著髮尾,眼神重又變得清明。她向來是這樣的人,越是被迫到險處,腦子反而越冷。

赫連錚想用這些手段撩撥她、亂她方寸,那她便偏要穩穩當當地,把該辦的事一件件辦妥。

等她把靈鵲的事安排周全,再騰出手來,陪這位赫連皇子,好好玩一玩。

夜裡,燕銜青回來了。他照例沒走正門,從後巷翻進來,先到井邊洗了把臉,才去尋景玉質。兩人在院中那株海棠下站定。

燕銜青看了她一眼,忽然道:“今天你見赫連錚了。”

景玉質奇道:“你怎麼知道?”燕銜青說:“他的人在茶樓放風,說今日郡主與四皇子賽馬,未分勝負。滿城都傳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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