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陛下，殿下，你們這是?”
李世民：“今日沒有陛下。”
李承乾站了起來，拱手：“舅父，新年安康。”
長孫無忌連忙還禮，手還沒放下來，李世民在旁邊開口了：“輔機，高明給你拜年了，壓祟錢呢？”
長孫無忌嘴角抽了一下，看了李世民一眼，沒說什麼，轉身回屋，取了錢出來，紅繩穿著，沉甸甸的一串。
李承乾接了，道了謝。剛揣進袖子，李世民又開口了：“觀音婢那份呢？是不是也該你給。”
長孫無忌：“……”
李世民：“對了，老夫今年給的雙份。”
長孫無忌轉身又讓人取了兩片金葉子，擱在案上推過去。
李承乾伸手把金葉子揣進自己袖子裡，抬頭看長孫無忌：“舅父大方。”
長孫無忌沒理他，朝外喊了一嗓子：“孩子們，來給你們姑父拜年！”
李世民臉色微變，偏頭低聲道：“高明，阿耶今天沒帶錢，借點。”
李承乾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這時候找舅父借啊。”
李世民點點頭，轉過頭去，面不改色地開口：“輔機，借點。”
長孫無忌：”……“
罷了，就當發兩遍了。
他轉身進去，拿了一個盒子出來，遞給李世民。
李麗質挽著長孫衝的胳膊先進來了，兩個人走到廳中，朝李世民行了個禮，一起開口：“姑父，歲朝吉慶，萬事順遂。”
李承乾剛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聞言險些一口茶噴出來。他偏過頭，拿袖子擋著，咳了兩聲。
李世民眼皮跳了一下：“麗質，你也叫姑父？”
李麗質眨了眨眼：“阿耶，不衝突。您得給兩份。”
李世民沉默了兩息，伸手從盒子裡摸出三片金葉子，兩片給李麗質，一片給長孫衝。
“行，兩份。”
李麗質接過金葉子，眉眼彎著，衝李承乾晃了晃：“大兄，你是不是也該給。”
李承乾攤手指向李世民：“找這位。”
李麗質把長孫衝那片也拿了過來遞給了李承乾：“給三位侄兒的。”
李承乾把袖裡還沒捂熱的那兩片也拿了出來，又一併遞了回去：“給外甥的。”
又待了一會兒。李世民帶著李承乾告辭，身後跟著一車白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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