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剛在榻上躺下沒多久，門就響了。李世民走進來，站在榻邊，低頭看著他。
“朕倒想試試，太子暖的被窩是不是要暖和一點。”
他說著，掀開被子上了榻。身上只穿了一件寢衣，帶子系得松，領口敞著。
手伸過來，搭在李承乾腰上。掌心貼上去，頓了一下。
李世民掀開看了一眼，被子底下的人，沒穿衣服。
“你這是？”
“這樣貼著更暖和，不是？”
李承乾側躺著，面朝他，伸手去解他寢衣的帶子。手指勾住那根系帶，一抽，散開了。
衣襟跟著滑下來，露出胸口那些交錯縱橫的舊疤。
李世民由著他，沒攔。
寢衣被褪到臂彎，李承乾幫他把袖子抽了。李世民赤著上身，重新躺下來。
李承乾側躺著，偏過頭看了一眼擱在被面上的那隻胳膊。
伸手，捏住李世民的小臂，拉過來，擱在自己頸窩底下，枕實了。
李世民的胳膊彎了彎，肘收了一下，把人圈緊了。
李承乾的一隻手在被子底下慢慢挪過去。
指尖先碰上去的，碰了李世民搭在他腰側的那隻手。停了一息，然後一根一根地鑽進指縫裡，扣住。
李世民的手指合攏，收了一下，把他的手握住了。掌心貼著掌心，拇指壓在他手背上。
李承乾的腳在被子裡蹬了一下，伸過去，塞進李世民併攏的兩腿之間。腳背貼著腿內側。
李世民把腿夾了夾，把他的腳卡在中間。
李承乾的腳背蹭了一下。
李世民屈膝，一條腿慢慢頂進李承乾併攏的雙膝之間。
李承乾的腿繃了一下。
李承乾伸出空著的那隻手，指尖先碰上他爹下頜。指腹從胡茬根部滑下去，經過下巴尖，一路蹭到喉結底下。
李世民喉結滾了一下。
李承乾的手沒拿開。
指腹順著喉結往下，滑過鎖骨窩，碰到胸口那道舊疤。他沿著疤的走向慢慢蹭過去，從起頭到尾端。
然後往下。在李世民大大小小的傷疤上游走著。
他摸得很慢，指腹沿著最後一道疤的尾端蹭回來，收了手，搭在李世民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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