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走過去，拿起墨錠，在硯臺裡慢慢畫圈。
李世民坐在案前，鋪好紙，提筆蘸墨，寫了一橫。
“哎呀，這個橫怎麼都寫不好。”他偏頭看李承乾，“爹爹可以教一教孩兒嗎？”
“怎麼教？”
“爹爹真笨。”李世民伸手去夠他的手，拽過來，按在自己握筆的手上，“這麼教啊。”
李承乾的手搭在李世民的手背上。一小一大兩隻手疊在一起。
李世民自己寫了一個字：“爹爹教的就是不一樣。”
“再寫一個。”
李世民又寫。李承乾的手稍稍一帶，筆尖一偏，那個字歪了。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又寫一個。
李承乾又使壞。連著幾個字，沒有一個寫好的。
寫完了這篇大字。
李承乾翻出前幾天李世民寫的大字，擱在案上。
“怎麼回事，退步這麼大？”
李世民低頭看紙，不說話。
“說吧，該怎麼罰你。”
李世民戲謔的看著李承乾：“打板子。”
李承乾的嘴角沒壓住，
“為父原本是想讓你多練幾篇大字。不過你想挨板子，為父也不好不滿足你。”
他從案下抽出一柄戒尺，在掌心裡拍了拍。
“把手伸出來。”
李世民乖乖的把左手伸了出來，還衝李承乾笑了笑。
“右手。”
“右手還要寫字。”
“伸出來。”
李世民又換了右手。李承乾把戒尺遞到他手裡。
“自己打。”
李世民愣了一下，接過戒尺，翻過來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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