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二人氛圍實在曖昧,無奈梁秀已經端了藥碗喊了報告了,這會兒是進也不對,出也不對。
最後也只能顧著自家主子的身體,硬著頭皮邁入了營帳。
“孟將軍,”他倒是聰明,先喊的人是孟戈,“這是蘇軍醫讓我熬了要送給我們大人喝的藥。”
孟戈忙說:“快端過來。”
梁秀連忙上前將藥碗自然地放在榻旁的小凳子上:“蘇軍醫特意交代過屬下,說是這藥必須要趁熱喝,若是藥涼了,藥效也會隨之減半。”
孟戈點頭應下:“她還有交代別的事嗎?”
梁秀嚥了口唾沫,抬眼看到梁疏硯還是趴在孟戈肩上,一動不動,似是根本不想理他的樣子,便又接著說道。
“蘇軍醫還交代了,說是大人素有胃疾,喝藥的時候容易作嘔,但這藥是軍營裡僅剩不多的藥材熬製出來的,讓大人不要有一點浪費,就是要吐,也得吐回……吐回自己肚子裡去……”
這話他說的時候都快要將頭埋在衣服裡了,他敢打賭,若不是孟將軍在這裡,光是他對著梁疏硯本人講的話,按著大人以往對自己身體不重視的程度,他可能連這藥都不會喝了。
與其喝了最後都要吐出來,還不如一開始就不喝進去,也省的你們收拾狼藉。
這是梁疏硯以前和他們說過的原話。
孟戈道:“我都知道了,來,你把你們大人扶起來坐好,我來給他喂藥。”
梁秀被點到頓時雙手直襬:“不不不,孟將軍,我其實那邊還有些事要處理,大人這一病,好多事就都交給我處理了,我得趕緊回去處理了,我們家大人就交給你了孟將軍。”
梁秀只是小又不是傻,他要是在此時影響大人和將軍的二人世界,那他以後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所以這種時候自然是有多遠躲多遠。
孟戈眨巴眨巴看著狀似落荒而逃的梁秀,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裡表現的過於兇狠嚇到他了。
恰在此時,梁疏硯已經用手撐著她的心口,似乎是要從她懷裡起身坐好。
孟戈忙去給他搭了把手,扶著人在榻上坐好。
“這藥得趁熱喝,”她指了指一旁還冒著熱氣的藥碗,“但是你剛剛才吐過,現在再喝藥是不是還容易吐出來?”
梁疏硯衝她揚起下巴:“把藥遞給我吧,”看到她臉上的擔心之色,又道,“放心吧,就算是吐,我也會把藥吐在我嘴裡。”
這話是方才梁秀說的,也是他轉達的蘇靜璃的話。
孟戈只好替自己好友開脫:“你知道的,靜璃一直都是這樣的性子,從來都是對事不對人,便是現在受傷讓她醫治的人換成當今陛下,怕是她都會說出和你同樣的話來。”
梁疏硯只問:“你好像一直在幫她在我面前說好話,是你怕我,還是她怕我?”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難道他在她心裡就是這麼一個凡事都蠻不講理,動不動就會因為別人說的幾句話而遷怒對方,甚至是讓對方去死的人嗎。
梁疏硯垂在身側的手驀然收緊。
孟戈已經將藥遞到他跟前:“不是她怕你,也不是,”她頓了頓,“也不是我怕你,只是你知道的,靜璃她經歷了幾乎是家破人亡的慘事,蘇家就只剩下她一人了。
我總是擔心她的性子會為她招來禍端,又擔心她蘇家僅存後人的身份會引起有心之人的利用打擊。
所以才會對她接觸的人多多美言,無外乎希望她可以少因為自己耿直的性子結交到仇人,為自己日後引來許多麻煩。”
。之憂擔的友朋個一對是都表和氣語,懇誠的釋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