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病弱丞相前夫抱着我直哭》第4章 飲酒胃痛的丞相(1)

作者:程遇安·22天前

梁疏硯是在兩刻鐘後被那小卒帶到晚膳營帳的。

他換了一身衣服,草草的給自己換了紗布,綁住了後背已經開裂的傷口,又習慣性的在出門前拿薰香在自己衣服上多燻了幾遍。

孟戈怕苦,之前他們還在京都做夫妻的時候,他便總怕自己身上的苦藥味衝到她,每次漿洗過的衣服都會讓人用薰香燻幾遍再送回來。

如今他們早已不是當年的夫妻,可梁疏硯卻還是停在了原地。

小卒為梁疏硯掀開帳簾,撲面而來的便是濃郁的酒氣和溫暖的空氣。

梁疏硯有些不明顯地皺皺眉。

坐在最前方中間桌子前的孟戈第一時間發現了他,連忙起身繞過眾人走到梁疏硯面前。

“梁相,我還以為你不來這邊吃飯呢。”

按著她對梁疏硯的瞭解,他向來不喜人多,獨愛清淨。

那會兒京都不知多少人想要尋得他的庇護,佳餚宴席設了不知道多少,他都沒有賞臉去過。

唯有幾次,她被別有用心的幾個世家夫人喊過去參加各種宴會,每每到最後,都是梁疏硯坐了馬車來席上或者府外等著接她回去。

為此她還對梁疏硯說過幾次抱歉。

那會兒梁疏硯是怎麼回她的呢?

此時已酒過三巡的孟戈竟一時有些想不起來了。

梁疏硯一眼就看出眼前女子喝了酒,還喝了不少。

雖她還穩穩站在自己面前,卻面色緋紅,神色熱烈。

方才她興沖沖朝自己跑來的時候,像極了之前相府大門處,那每次等在一盞燈前,等著他深夜歸家的,他的妻子。

“第一晚來軍中,自然是要過來跟大家認識認識的。”

梁疏硯滴水不漏地回答。

孟戈確實有些酒意上頭,她竟忘記二人現在的身份,隨著本心拉過樑疏硯的衣袖,和以前別無二般地拉著他,帶他走。

梁疏硯強忍住握住她手的衝動,也不管此時旁人會如何作想,乖巧順從地跟著孟戈去到她給自己留的位置上。

那位置就在她下面右側。

其餘帳內的兵卒們看到進來的梁疏硯,尤其是他那一頭顯眼的黑白交加的頭髮,都在心裡暗自感嘆,大曆這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丞相,竟是這般好顏色?

就是看著實在太瘦弱了些,這冬衣穿在他身上都有很多空隙,一個人瘦的比竹竿差不了多少。

扶著梁疏硯坐到蒲團上,孟戈才像完成了任務,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而後她舉起面前酒杯,道:“兄弟們,今晚咱們還能聚在這裡,一起吃肉一起喝酒,除了要感謝今日救下我的沈君含,更要感謝不遠千里前來為咱們送糧草的梁相。”

說著她指了指自己下面左右兩側坐著的男人。

沈君含,也就是軍中副將,正坐在她下面左側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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