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秀心中著急,也知道此刻或許孟戈去到梁疏硯身邊就已是足夠,於是他自告奮勇去找軍醫。
因此孟戈是一個人到的梁疏硯帳中。
剛到帳內,她就看到榻上燒的不省人事的男人。
梁疏硯還是趴在榻上,上身卻伸到榻外,不知是不是因為沒有力氣起身,而想著將自己摔出榻來。
那被子也被他雙腿纏在一起,枯瘦的兩條腿,像極了被綁住的魚尾,竟讓他半分都無法動彈。
他身子還在抖著,孟戈用手背去摸他的額頭。
一片滾燙。
她的手背還帶著方才帳外的涼意,感受到有涼意摸上自己滾燙的額頭,梁疏硯掙扎著身子就要把頭往孟戈手心裡蹭。
他本就上身懸在榻外,這會兒一動,幾乎就要徹底摔下去。
孟戈急忙坐在他身邊,將他懸出去的上身穩穩接住,讓他可以趴在自己雙腿上。
再想到梁秀說的他後背還有傷口未愈,昨夜還裂開了,她便將纏住他的被子一點點扯開到一旁。
梁疏硯只著一件薄薄的白色中衣,他趴在這裡,孟戈小心將他後背的衣服慢慢脫下,露出他鞭痕遍佈和新傷口仍在滲血的後背。
孟戈上過無數次戰場,自然知道梁疏硯背後的傷痕是鞭痕,可她也實在想不到,以梁疏硯的家世和如今官場的地位,誰還能往他後背施加鞭刑。
倒是那新傷,傷口處隱有血跡滲出,孟戈伸手去摸,那傷口周圍也是摸著滾燙。
應該是發炎了。
這或許就是梁疏硯此時高燒不退的原因。
早就處理過無數次大傷小傷的孟將軍,在此刻竟然手足無措,看到他消瘦如一張紙的上身,再看到他傷口處的血跡,連下一步該幹什麼都不知道。
梁疏硯燒的沒有意識,嘴唇上下翕動,似乎溢位了什麼隻言片語,可孟戈沒能聽清楚。
還好梁秀很快帶著軍醫趕到。
只是他帶軍醫進帳的時候,嘴裡還在喃喃自語。
“一個女子,醫術真的有保障嗎?”
是的,孟戈軍中,最出名的軍醫便是此時梁秀領過來的女軍醫。
蘇靜璃——也是隱瞞了身份,此前宮中太醫院院正蘇清的孫女。
五年前,蘇清因為不小心得罪太后,又或者是別的原因,被下令處死。
蘇靜璃成為蘇家唯一一個因為在外求學問醫而躲過一死的人。
她與孟戈自幼相識,孟戈便將她送到了邊疆,彼時五年前,她父兄仍未戰死,還能照應她一二。
兩年前孟戈也來到了邊疆,蘇靜璃也在這軍營中的三年裡,歷練了自己的醫術,也靠自己的真才實學,改變了軍中眾人對於她是一女子,卻也能行醫的質疑。
如今蘇靜璃已在孟家軍軍中五年之久,早已從殘酷的戰場之上,習得了旁的醫者無法習得的真正能治病救人於千鈞一髮之際的本領。
。氣口了鬆由不戈孟,的來進是到看兒會這此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