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疏硯,你,你冷靜一下。”孟戈有些手足無措,“你看看,我這不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嗎,不要哭了,被別人看到是要笑你的。”
這裡可不比之前的軍營,這邊都是來往計程車兵,到時候看到些什麼不該看的就著實說不清楚了。
可梁疏硯仍然哭的難以自拔:“可你差點就……我甚至差點都沒辦法見到你……孟戈……嗚嗚嗚。”
眼見他甚至都哭出了聲音,孟戈實在沒有辦法,抬高那隻沒有受傷的胳膊將人一把拉到自己懷裡。
“可我不就好好地站在這裡嗎?來,你摸摸我身上是不是熱的,是不是活著呢。”
許是被他的眼淚逼的實在沒了辦法,孟戈也只能像哄小孩子一樣地哄著此時哭到失控的梁疏硯。
“來,你摸摸我,摸摸我就知道我是真是假了。”
見梁疏硯還是不為所動,仍是沉淪在自己的悲傷中,孟戈直接上手抓過他冰冷枯瘦的手指,然後抬高他的手,讓他來摸自己的臉。
“是不是溫熱的?”孟戈問,“是溫熱的對吧。”
梁疏硯紅著眼流著淚望著她,哭的有些在打嗝,但仍是沒有說話。
孟戈又朝著他的手心呼氣,撥出的自然都是溫暖。
她又問:“是熱乎乎的吧,嗯?感受到了嗎?”
溫熱的氣息帶著孟戈獨有的味道,齊齊向著梁疏硯證明著,他不是在做夢,他見到了孟戈。
“孟戈?”梁疏硯有些小聲地問。
孟戈也很後悔自己方才對他的那些行為,聞言輕聲應著:“是我,我在呢,我就在你面前呢。”
梁疏硯又委委屈屈喊了一聲:“孟戈?”
孟戈頗有些無奈地長嘆一口氣,但還是應道:“是我,我在呢,你不是都感受到我了嗎,你的感受是騙不了你的呀。”
最後確定的語氣下來,梁疏硯又一次繃不住哭了出來。
“孟戈,對不起孟戈,對不起。”
孟戈這次直接將他又摟進自己懷裡:“哭吧哭吧,如果你哭能讓你好受一些的話,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梁疏硯就這麼期期艾艾地哭了好一會兒,似是將這段時間的所有委屈和遺憾都透過眼淚發洩了出來。
尤其是……
尤其是還能在孟戈懷裡哭。
那更是他幾天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待梁疏硯的淚水漸漸平息下來,孟戈就拉著早已站不住的男人,讓他坐在了床邊。
而後她說道:“等你再休息一會兒,我就讓人送你走。”
梁疏硯立馬警覺起來:“我不走,我既然來了就沒有想過要走。”
孟戈早已不是方才那般質問的語氣,她只平靜地和他講道理:“梁疏硯,現在不是你想留就能留的時候,這邊有多危險,你來的這一路上應該也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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