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疏硯看到後立馬關心道:“怎麼了?是不是扯到傷口了?嚴重嗎?要不要喊軍醫來看看?”
眼見他的問題層出不窮滔滔不絕,孟戈急忙打斷:“只是小傷真的沒事的,只是剛開始的時候包紮的會看起來有些嚴重,但真的沒事的,放心吧。”
“有事情就要和我說,不要瞞我知道嗎?”梁疏硯突然很是嚴肅地跟她說。
這倒把孟戈逗笑了:“梁大人,梁丞相,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你不需要先問問你自己嗎?你自己有沒有做到這點?”
很顯然,當事人梁丞相併沒有做到這點。
於是孟戈準備請人回去了。
她站起身,對著外面做了個請的手勢:“好了梁相,人你也看到了,營救公主的事你也找到了我這麼個得力助手,那現在你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梁疏硯以為她還是要趕自己走,忙道:“我不想走……”
孟戈笑:“你都解釋這麼多了,我再讓你走豈不是很不懂事?”
“放心啦,不會讓你走的,至少等咱們救出公主,在這之前,我都不會讓你走的。所以你現在需要去找個空置的營帳休息一下,有什麼事等休息好了再說。”
其實本應如此,但梁疏硯愣是生出了不想走的心思。
尤其是在聽到孟戈說。
“我現在受傷不方便,待會兒我讓沈君含帶你去找個營帳住著,之後你要是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他,他應該會有這個能力幫你解決好。”
沈君含?
倒不是梁疏硯小氣,可他這幾次見到沈君含都是與孟戈在一起的畫面。
好幾次都讓他看的心裡冒酸水。
甚至是此刻,孟戈讓他走,竟然也是讓沈君含送他走,給他安排住處。
心底翻湧的酸水合著他服用藥丸後的反噬開始合力向他反撲。
更何況他為了來找孟戈,還服用了更大劑量的藥丸,那反噬更是比此前那次嚴重數倍。
胃裡翻江倒海,似有一隻大手在反覆揉捏他的胃,讓他的胃絞痛不已。
梁疏硯臉色變了變,不想在孟戈受傷的時刻還讓她為自己擔心。
於是也不管是不是對她安排有意見,直接撐著床板起身要往外走。
“我走了,你,呃,”梁疏硯悶哼一聲,又用力忍住快要出口的痛呼,“你,你注意休息。”
說罷他便踉蹌著腳步往帳外走。
孟戈都跟在他身後叮囑:“你也要注意身體啊,有什麼事就找沈君含……”
“呃……哇……”
又是沈君含的名字,又是從孟戈嘴裡說出口。
梁疏硯胸腔劇烈起伏,這口淤血到底還是沒壓住,剛出孟戈的營帳就嘔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