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梁疏硯想也沒想的就否決了孟戈這個想法,“此法還有許多需要商討完善的地方,就算是我也沒法保證能百分百救出公主,更加無法保證實施此計劃的人的安全。
所以孟戈,你不能去冒險,你還要統領孟家軍,還需要帶他們應戰突厥,無論如何,營救公主的渾水你不能蹚。”
雖然知道他只是因為擔心自己,從而不想讓她去冒險,但孟戈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可眼下你孤身在邊疆,就算是要去救公主,你也總得帶點人手去吧,但你目前除了我之外,你還能找到誰幫你呢?”
孟戈說話間還帶了些自信:“而我,武藝高強,若有任何意外發生,至少我可以保證我的安全,我可以自己溜出去。
而且我也同為女子,就算是能救出公主了,你也總得安排個人貼身保護公主吧,那這個任務也是隻有我能勝任啊。”
梁疏硯嘴巴動了動,還想說些什麼。
他真的無法見到孟戈去冒險,更是無法承擔任何會失去孟戈的可能。
“好了樑子墨,”孟戈抬起雙手按住他的肩膀,絲毫沒有發現自己此時竟然是如此親密地喊著梁疏硯,“你有時候就是太過自信,總覺得自己的安排是最天衣無縫的,也總是會把自己的想法按在別人頭上。”
她平靜地說著梁疏硯的缺點:“其實你也完全有能力為別人善後,處理任何可能出現的意外,但你就是,就是……”
孟戈在大腦裡飛快過著想要表達自己此刻意思的詞語:“就是太過相信自己不相信別人,就好比現在,我都還沒有去參與到營救公主的行動中,你就給我下了定義,覺得我會受到傷害,就不讓我去。
樑子墨,你不能總是這樣的,你總要試著去相信我,相信任何除了你之外的人啊,不然什麼事都擔在你一個人身上,你不累的嗎?”
孟戈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像是有星辰在裡面閃爍。
梁疏硯看的都有些著迷了,寧願深陷其中也不想出來。
是啊,他總是去害怕未來還沒有發生的事,也總是以最壞的結果來推測一件事情的走向。
孟戈說的對也不對。
她說自己只相信自己不相信別人,但其實他是連自己都不相信的。
他不相信自己有足夠幸運的本領,也不相信自己能獲得上天的垂憐,讓他幸福,讓他成功。
他就是因為這麼不相信,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反覆去推算演練一件事情的走向和每個細節。
甚至會因為其中有自己在意的人,他會算的更仔細更認真。
但孟戈說的也是對的。
他確實不該總是將所有事都包攬在自己手裡。
就光說此次營救公主的事情,若是孟戈真的能在此事之中出力然後救出公主,那公主和太后都會欠她一個人情。
至於當中的危險……
梁疏硯眼眸中閃過一絲堅定。
他會拼著自己的性命和全部來護著孟戈,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好,”雖然腦海裡過了許多推測和對話,但在現實裡卻只有幾瞬這麼短,“到時候你也一起參加,只是你得聽我的指揮,不能擅自行動,也不能太沖動。”
孟戈沒想到梁疏硯會真的答應,立馬高興地去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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