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孟戈剛衝好澡換了衣服,頭髮都沒幹地回到自己營帳,就看到蘇靜璃已經帶著藥箱端坐在她案桌後了。
孟戈進來後下意識看了看營帳裡還有沒有別人,就聽到蘇靜璃先開口說道。
“就我一個人來的,而且你的營帳一般不得允許不會有人進來的,放心吧。”
孟戈這才走到她面前,大大咧咧的在她前面的案桌上坐下,兩腿翹著,還在一前一後地晃著。
“這個點你怎麼會過來?”
蘇靜璃去拉她的手將她從案桌上拉下來,而後帶著她一路去到榻前。
“自然是來給你的傷口包紮。”
說著她就要去脫孟戈的衣服。
孟戈急忙按住她的手:“我傷口沒事的,不是說沒有多少傷藥了嗎,別浪費在我身上了。”
蘇靜璃只覺這話格外耳熟,便笑說:“你這人,說的話倒是跟你那個前夫別無二致,都這麼跟我說。
只是你那前夫讓我來找你,說是你可能會去練武場發洩下情緒,讓我在你營帳裡等你回來,再幫你檢查是否有哪裡受傷或傷口裂開的。”
“我那前夫?”
孟戈一時間還沒對這個稱呼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後,臉上飄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下次在別人面前你可不要這麼說了,他現在和我沒有任何關係,被人聽到了該產生不必要的麻煩了。”
蘇靜璃將她的手開啟,將她的衣服褪至肩膀下。
果然,肩膀那處的傷口又有些裂開了。
但沒有梁疏硯後背的傷嚴重,只需要重新上藥包紮就可以了。
“你知道我的,一般人我也不會跟他們說這麼多話,也就你,我能跟著說幾句。”
她說的倒是實話。
肩膀處的傷口包紮需要將一邊袖子都脫下來,孟戈索性將衣服直接褪至後背束胸處。
蘇靜璃不是第一次看到孟戈此時傷痕累累的後背,但每次看到都會一陣心疼。
她摸著孟戈幾處凸起的傷痕處:“也不知道你怎麼就這麼不惜命的,才來戰場兩年,就將自己弄得一身傷,幾次都差點沒挺過來。”
話語中帶著哽咽。
孟戈知道自己後背都是傷實在不好看,就拉過好友的手:“哎呀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戰場刀劍無眼,沒有人能保證自己不會受傷。
不過我比別人可幸運多了,我有你這樣醫術好的好友,可以幾次救我於生死之間。”
蘇靜璃冷哼一聲:“你別指望我,說實話,你受的一些傷,要不是你自己身體好,年輕身體底子好,能靠自己挺過去,換做旁人,怕是墳頭草都長的有人高了。”
孟戈聽後哈哈大笑,直接笑的她彎腰倒在榻上。
“靜璃啊靜璃,你其實是個特別幽默的女子,就是平時對人太冷淡,太毒舌了,跟你當朋友當真是有趣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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