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疏硯。”孟戈見他嘔血,一個健步就從書桌上翻了過去,扶住了梁疏硯搖搖欲墜的身子。
“抱歉……我,我總是會給你添麻煩的對嗎。”
孟戈去順他的後背:“沒有什麼好跟我抱歉的,而且我也不覺得這是麻煩,受罪吃苦的人是你,你要好好珍惜自己的身體。”
珍重自身。
這樣的話過去兩年梁疏硯聽過無數次。
尤其是自己八十高壽的祖母,拄著柺杖,晃著身子趴在自己病榻前,說著自己已經失去了膝下最寵愛的小兒子小兒媳,不想連他們唯一的兒子都一併失去,她不想再承受一次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
她求他要振作起來,梁家到了他這輩只有他一人能挑起大梁,若是他走了,梁家肯定也會跟著一起隕落。
到那時,她這個老婆子都沒辦法去見下面梁家的列祖列宗。
哪怕祖母本意還是旨在他振興梁家,但到底是帶了幾分對他的關心,老人家一頭白髮,淚眼婆娑的樣子,也著實讓他不忍。
可到了此地,他終於見到了自己兩年來夢魘的製造者,她竟也是在讓他珍重自身。
梁疏硯突然就好累,天地之間已然失去了真正讓他做自己的地方。
到哪裡他都將帶著虛偽的面具,揹著梁家的榮耀,沉重地過完他必定短暫的一生。
“好,”梁疏硯累到不想再糾結任何,“我會好好保重身體。”
至少在這裡,在他能見到她的最後時刻裡,不會讓她感到一點為難。
他分明沒有和之前一樣在她面前流淚,可孟戈卻還是覺得他的表情難看到跟哭沒什麼兩樣。
罕見的,孟戈生出了想要解釋的心。
“梁疏硯,我不是不帶你去買藥,是因為你不會武功,我怕到時候出什麼意外我無暇保護你,你如果出什麼事,那我可真是大曆罪人了。”
梁疏硯還是溫柔地對她笑:“我知道的,你定是有自己的考量和苦衷,我都知道的,至於梁秀,如果他能幫到你,幫到軍營的傷兵們,我想他會很樂意做這件事的。”
突然被點到名的梁秀急忙道:“孟將軍,屬下雖然覺得你分析的很對,或許在武功上我家大人確實不適合,但,但我和你站在一起,明眼人也能看出來我們不會是夫妻關係啊,那不更加惹人懷疑嗎。”
天老爺,他是絕對不能絕對不能頂了自家大人的名額啊。
孟戈問:“此話怎講?”
說實話,她此時心裡的天平也開始向梁疏硯傾斜了,只是需要找個人給她臺階下。
梁秀見拒絕有用,連忙接著說:“當然是因為我們的周身氣質並不匹配,就是,我和你站在一起,那隻能會被人看出是主僕而不是夫妻。
但我家大人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是此刻,你在他背後幫他拍背,你們的氣質都是很匹配,和夫妻別無二致。”
想到孟戈說的梁疏硯不會武功的事,他也給出瞭解釋。
“如果孟將軍只是擔心我家大人不會武功的話,那可以將我帶著作為小廝跟隨左右服侍保護。
從京都來這裡的路上,我和大人也就是如此配合著一路偽裝身份,隱藏糧草,兵分好幾路,最後將糧草送到這裡的。
這一路上的艱辛那根本不能用言語形容,但這也證明了,我家大人也是有能力靠著文弱之身,完成任何不可能的任務的。”
。捧吹力的人本硯疏梁對是就直簡秀梁後最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