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疏硯聽的耳朵都紅了,帶著還嗆咳了幾聲,都被孟戈小心撫著後背順好了。
梁秀的這番話也成功讓孟戈開始思考,是不是要帶梁疏硯去做此事的可能性。
梁疏硯確實也是軍營新面孔,出去不會引人懷疑。
他雖然武力值沒有,但他足智多妖,是大曆公認的智謀王者,帶上他,或許確實可以事半功倍。
最後她拍板:“那好吧,那等沈將軍前去打探訊息回來,我們再製定計劃,務必要將軍中所缺草藥都帶回來。”
說著她還拍了一下樑疏硯的肩膀。
梁疏硯直接被她拍的肩膀都塌了,孟戈連忙去扶他。
“抱歉抱歉,我手勁有點大,沒拍傷你吧。”
梁疏硯搖頭:“哪裡就這麼虛弱,無礙的。”
他下意識搖手說自己沒事,可方才磕到書桌上的手,這會兒手背都是一片紅腫。
“你手紅腫了。”孟戈蹙眉拉起他的手,“肯定是剛剛磕到了,梁秀,可有藥膏,來給你們大人塗一下。”
梁秀找出藥膏但自己卻沒上前:“屬下手糙的很,還麻煩孟將軍幫大人上藥吧。”
孟戈沒有理會他拙劣的理由,加上心裡確實有想為梁疏硯上藥的想法,就接過藥膏罐子,順水推舟地擦起了梁疏硯的手背。
“梁相還真是細皮嫩肉,就磕到了手,一會會兒就這麼嚴重了。”
梁疏硯抬眸望著她低垂下來的眸子:“我本想說抱歉,但想到你方才不讓我說抱歉,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孟戈沒好氣道:“難道你除了抱歉就沒別的話能說了嗎?”
梁疏硯皺眉想了想:“確實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對你,我確實滿懷歉疚。”
這裡的歉疚有許多許多。
不光有現在的還有兩年前的,種種種種,他知道孟戈應該會明白。
果然孟戈的手一下停頓,後又繼續當做什麼事都沒有,擦完了他的手,又下意識對著他的手背吹了吹。
“你應該屬於那種小磕碰身上都會出現青紫的人吧。”
梁疏硯懵懵點頭,他身上確實有很多青紫之處,腿上胳膊上尤其多,都是他碰到堅硬之物後留下的痕跡。
孟戈將他手放了回去:“下次要多注意些,如果自己沒法注意,也可以在堅硬之物,銳利角落包上棉花,這樣碰到也不會像之前一樣一身青紫了。”
梁疏硯下意識蜷起了她方才碰過的那隻手:“我知道了。”
眼睫下垂,模樣甚是乖巧。
方才摸到他手的觸感還在手心裡回味,孟戈沒忍住,又摸了他的額頭。
美其名曰。
“我看看你有沒有退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