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病弱丞相前夫抱着我直哭》第30章 運送糧草的真相(1)

作者:程遇安·22天前

“梁相,你好像還沒退燒啊。”

摸完後,孟戈適時給出了結論。

梁疏硯對此也很是抱歉:“我身體底子差,若是傷風發熱,沒有三五天,好不了……”

很快他又補充:“這都是老毛病了,就算是用藥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就不要再因為我浪費軍營裡僅剩不多的草藥了。”

這些事本可以不是梁疏硯考慮的,這是軍營的事,但他還是想著省下那些草藥,給更多需要的人用。

孟戈知道,他一直都是這樣心懷百姓,不會因為身居高位就會忘記自己的來時路。

“放心吧,”孟戈給出自己的承諾,“就算是我們去陶家屯收購草藥的辦法不成,我也會想別的辦法,一定會在下次大戰來臨之前將軍中草藥空缺補齊的。”

梁疏硯卻是沒來由的相信她:“孟將軍自是運籌帷幄,如果有用得到子墨的地方,還請孟將軍不吝開口。”

這是二人重逢以來,梁疏硯第一次在她面前自稱自己的字,子墨。

但在梁疏硯不知道的他那些昏迷意識不清的時候,孟戈早就喊了他無數子墨了,在哄著他的時候,摸著他頭髮和後背的時候。

在很多很多孟戈的小心思裡。

這會兒陡然聽到他自稱子墨,孟戈像是被刺到一樣,倏地站直了身子。

“那個梁相,關於去陶家屯一事,等我們那邊商量好了對策,我會來通知你的。

再者,梁相一直沒退熱,需要多喝點熱水,若是雪水化開後燒的水梁相喝不慣,可以著人去泉眼處挑水。”

她起身就要離開:“總之梁相是代表朝廷來到這裡的,不論如何,我都一定會照顧好梁相的。”

這句話話裡話外都在為她自己跟他的親近開脫。

一切不過是因為他是從朝廷來的。

若是換了別的來頭,怕是她理都不會理自己這個和離了兩年的前夫。

梁疏硯心底免不得一陣晦澀,面上卻還是依舊得體地道:“好,孟將軍有事就先去忙吧,子墨這裡不會有什麼事的。”

孟戈聽後立馬對他行禮離開了營帳。

那樣子就好像背後有人在跟她討債一般。

梁疏硯心頭淤塞更甚,帶著心口都痛了起來。

他一手撐在桌子上,另一隻手按在自己心口,表情很是痛苦。

梁秀見到後立馬上前:“大人,您沒事吧?”

梁疏硯有些說不出來話,就只是覺得心很痛,人很累,不想理任何人,不想看到任何畫面,只想讓這世間只有他一人存在。

這樣的症狀過去兩年裡時有發生,他早就習慣了。

他對著梁秀搖頭,而後自己用力捶打著心口,似要將那口堵著的氣排出來。

梁秀不是第一次見自家大人這樣,見狀也去拍他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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