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戈找著話題,試圖緩解二人此時的沉默氛圍。
梁疏硯點頭:“換過了,你不必擔心。”
孟戈嘴硬:“我可沒有擔心,我只是怕你在軍營出事,到時候我不好交代。”
梁疏硯覺得自己似乎是真的燒的太厲害了,他看著孟戈嬌俏的臉龐,竟也跟著笑了笑:“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放心。”
就算是死,他也不會死在孟戈這裡,不會讓她惹上一點點的麻煩。
孟戈感覺到他還在喘著,呼吸仍很急促不穩,就要扶他側躺到榻上去休息一下。
“好了你就別瞎操心了,躺下來休息一下吧。”
她扶著他躺下,手又摸了下他的額頭,依然很燙。
“今夜再不退燒,怎麼都要喊靜璃來看看了。”
梁疏硯靠在堆起的枕頭上,側著身子,胸膛隨著他的呼吸也上下起伏著。
眼前看不太清,但他知道,孟戈在他身邊,這樣的認知讓他意外的有安全感。
孟戈看到榻邊有銅盆和帕子,想必是梁秀用來給他擦身退燒用的。
左右她都來了,就也挽了袖子,投了帕子擰乾後給梁疏硯擦著額頭和臉頰。
梁疏硯本就生的白,多年病榻纏綿,他的皮膚更加慘白,帶著難以忽視的病色。
這會兒卻因為高燒蒼白皮膚中透出病態的潮紅,尤其是兩側顴骨上,紅的更為明顯。
孟戈擦的很輕很輕,如同擦的是一張容易破的紙張,每個動作都帶了謹慎細心。
待擦到他手腕時,孟戈握著帕子的手一頓。
這人的手腕細的她兩根手指就能輕鬆握住,甚至還有一種微微用力就能擰斷的感覺。
青筋淺淺浮在他蒼白皮膚下,手腕也是滾燙異常。
被涼意激到的梁疏硯,手有一瞬的本能收縮,被孟戈輕輕握住。
“別亂動,我給你把手腕擦一下,稍微帶點涼涼的,擦著你也能舒服一些。”
梁疏硯便不再亂動,只是意識越發模糊,竟有些分不清眼前之人是現實還是夢境。
他反手握住孟戈的手,這股力氣很小,孟戈幾乎不用使力就能將手從他手中掙脫出來。
可梁疏硯的手心裡都是潮溼的汗,握住她手的時候,不是很舒服,有些黏膩,又很是冰冷,但她就是沒捨得甩開。
“孟戈?”梁疏硯眼神迷離。
孟戈已經坐在了他前胸處的位置,正好方便他看到自己。
“是我。”
似是為了證明她的真實性,孟戈也反手握住他的手,將他每根枯瘦的手指都包裹在自己手心裡。
。夢的他是不,的實真是了信相實確硯疏梁,上加語言
。開鬆願不也麼怎是卻手的戈孟著抓,來下鬆放地見可眼表,多許了心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