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說你受傷了,嚴不嚴重,需不需要他給一些藥來。
可他的話很快被孟戈打斷。
“梁相,在軍營之中,咱們還是互相尊稱為好,免得引起旁人不必要的誤會。”
正說著,她低頭餘光看到自己還沒穿鞋,就這樣大喇喇地站在他面前,又道:“抱歉梁相,我這會兒有些不方便見客。
如果梁相有要事找我的話,還請等我稍微打理一下再見你可以嗎?”
梁疏硯喉結上下滾動,幾乎快要站不住。
“好,好。”
說話間,身後沈君含提著孟戈的一雙鞋到了他們二人面前。
沈君含低頭將鞋放在孟戈腳前:“都還是受傷的人,也不知道把鞋穿好,快穿起來。”
其實他們二人都只是正常的朋友關係,還是那種一起出入過生死多次的患難之交。
所以孟戈下意識地會和沈君含多親近些,況且在外興軍作戰,很多條件都比不上在自己家,自然是怎麼方便怎麼來,孟戈也會在不越界的前提下,和其他人很隨和的相處。
可梁疏硯卻看不下去。
在他看來,沈君含高大英武,最是適合站在孟戈身側。
他彎腰為孟戈遞鞋,讓孟戈扶著他的肩膀將鞋穿好,他起身蹲下,從來沒有任何像他一樣的頭暈目眩的情況。
他看起來是那樣的適合孟戈。
梁疏硯心頭難過,即使站立著,但雙腿這會兒也不受控制地又一次痙攣緊繃起來。
膝蓋處肌肉跳起,小腿肌肉也隨之緊繃,尖銳的刺痛從他每寸骨頭縫裡爆裂開來,幾乎讓他站都站不穩。
知道自己不能再在這裡待著了,梁疏硯艱難擠出一抹笑來:“知道孟將軍沒事,那我就放心了,我就,就先走了。”
說罷他用力握著梁秀的手臂:“走,趕緊走。”
他不能倒在沈君含面前,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
梁疏硯渾身滾燙,身子止不住地發抖,雙腿緊繃,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滾過,他疼的幾乎昏厥,都靠梁秀緊挨著他,才讓他不至於狼狽摔倒。
孟戈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感受到他比之前見到時又憔悴了幾分,眉頭也不自覺皺了起來。
雖然心裡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他,也有上前扶住他,甚至是抱起他的衝動。
但孟戈還是生生忍住了。
身後,沈君含適時喊她:“他是你那個在京都和離的前夫嗎?”
孟戈轉頭驚訝地看向他:“你怎麼會知道的?”
沈君含聳聳肩:“放心吧,這事沒多少人知道,只是我恰好有親人在京都,偶爾談及到梁相曾經有過一段姻緣,這才知道原來那嫁給梁相的人是孟家小女,也就是你。”
孟戈已經往帳內走了:“確實是我,怎麼樣,我和他確實不太相配對吧。”
。的為認樣這直一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