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孟戈還在糾結是否要去看一下樑疏硯的時候,沈君含又返了回來。
他疾步進了營帳,表情焦灼,看起來是出了什麼大事。
孟戈也意識到情況不對立馬詢問:“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
沈君含單膝跪地,聲音急切道:“孟將軍,急報,突厥三萬鐵騎突襲邊境,已經衝破第二道防線,朝著雁門關而來。
守軍傷亡慘重,請求支援!”
孟戈指尖猛地攥緊:“怎會如此?不是在休戰期嗎,突厥怎麼不顧協議強行進攻?”
沈君含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今早咱們救下那孩子的時候,估計就是突厥放的煙霧彈,試圖擾亂我們的注意力。
還好之前將軍在邊境處佈下多層防守,這才沒讓他們立即得逞,事不宜遲,還請將軍立馬點兵應戰支援。”
孟戈聲音鏗鏘,不帶半分猶豫:“備甲!點兵!”
她起身為自己套上鎧甲,拿上長槍:“傳令下去,所有士兵即刻集結,隨我一起去殺了那些不守信用的突厥小兒!”
“是!”沈君含隨即跟上她的腳步。
臨行要上馬之際,孟戈還是不可抑制地想到了梁疏硯。
可眼下突厥鐵騎來勢洶洶,不是她在此處兒女情長,優柔寡斷的時候。
最後她也只是朝著梁疏硯的營帳方向看了一眼,便翻身上馬,不再逗留。
隨著孟戈在前方開陣,一聲長喝之下,身後跟著千軍萬馬隨之而動,馬蹄踏碎雪粒,朝著開戰隊疾馳而去。
雁門關外的開戰地,此刻正是一片白雪皚皚,烽煙四起。
突厥不守承諾,率大軍突襲。
嘶吼聲,廝殺聲與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將大地都震的顫抖。
突厥士兵此番像是全然不怕死一般,各個手持彎刀騎著戰馬,一次次衝破守軍的防線。
任憑城牆上的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都阻擋不住他們此時如瘋狗一般不要命的猛攻。
孟戈率領援軍趕到時,雁門關城樓早已染滿鮮血,不知是守軍還是突厥的。
守軍將士死傷無數,但凡是還有一口氣,還能站著的,都依舊頑強守在自己的位置上,各個眼神堅毅,不帶任何猶豫和害怕。
“將士們!”孟戈見狀氣的眼睛都紅了,她勒住馬韁,聲音響徹天地,“突厥犯我疆土,不顧休戰協議貿然開戰,此乃不忠不義之徒!
何況他們還殘忍誅殺我們的同胞兄弟!今日,我們便守在此地,隨我一起殺敵,讓他們有來無回!讓他們知道,我大曆兒女,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話音剛落,孟戈就已率先策馬衝入敵陣。
長槍破空而出,即使她還有傷在身,也絲毫沒有影響她出槍殺敵的速度。
長槍似是帶著雷霆之勢,槍尖所及之處,突厥士兵紛紛應聲倒地。
孟戈身姿矯健,在無數刀光劍影中來回穿梭,玄色鎧甲也很快染滿敵人的鮮血,卻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凌厲攻勢。
。來而堵圍銳領率自親,敵輕慢怠敢不也領將厥突,勇越殺越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