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疏硯又一次錯過了孟戈的吻。
一夜無眠。
天光破曉之時,在軍醫三重鎖住寒毒的方法下,加上孟戈徹夜不離的照顧下,梁疏硯體內的寒毒終於被暫時壓制住。
他人至少不會那麼難受了。
可他臉色依舊慘白,唇色淺淡,整個人元氣耗盡,就這麼無意識地睡在孟戈懷裡。
就是孟戈稍微動一下,梁疏硯都會不安的要驚醒過來。
於是哪怕是軍醫進來複診,孟戈都還在床上抱著他。
畢竟現在的梁疏硯,若是能睡著也是好的,睡著了可以讓他休養生息,也說明他難受的沒有那麼厲害那麼嚴重。
軍醫給他把脈,細細診斷後稍微鬆了口氣:“寒毒已暫時封住,剩下的就是要去儘快尋找那罕見的雪蓮了。”
孟戈也在想這件事:“我知道了,多謝。”
正說話間,帳外傳來沈君含通報的聲音。
“將軍,蘇軍醫已經到了,可否讓她進去?”
孟戈欣喜道:“快讓她進來。”
這裡軍醫知道有人進來就先退出去了。
等他出去後,沈君含帶著蘇靜璃進來了。
看到孟戈與梁疏硯二人一起躺在床上,且梁疏硯是被孟戈抱在懷裡的,蘇靜璃倒是沒有多驚訝。
畢竟她早就覺得自己這個好友對梁相心思不純。
可沈君含卻覺得這個畫面有些刺眼,但到底沒表現出來,反而進來後就跟孟戈彙報軍情。
“稟將軍,蘇軍醫之所以來的這麼晚,是因為昨日突厥又派了一支隊伍攻擊了孟家軍營。
還好將軍先前早已有所佈置,這才沒讓他們得逞,我方大獲全勝還俘獲了不少俘虜正在審問中。
但也有不少士兵受傷,蘇軍醫就是在救治那些人,沒有能第一時間趕過來,拖到現在才到。”
孟戈自然知道,若是蘇靜璃不來,肯定是出了什麼事耽擱了她。
但左右是安全到達了。
“靜璃,你來了就好,梁疏硯他中了寒毒,方才這裡的軍醫已經將他體內寒毒壓制了回去,但只能緩解個兩三天。
他說當務之急是要儘快找到解藥,否則一旦寒毒侵入心臟,那就真的無藥可治了。”
蘇靜璃聽後立馬上前抓住梁疏硯的手腕給他診脈。
果然,她得出的結論和軍醫是一樣的。
“確實很嚴重,但好在壓制及時,我這邊也可以給他服藥,可以給你們更多時間去找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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