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孟戈也是最近才知道。
她就這麼靜靜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的梁疏硯,想著蘇靜璃方才說的話。
是啊,時間不等人,這幾年在戰場上,她見到的最多的就是死亡與離別。
很多可能早上還在和你一起練兵的人,到了下午就會成為戰場上一具滿身血汙的屍體。
他們真的是連告別都沒時間說。
她與梁疏硯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兩年前她提出和離的時候,她也沒有知會梁疏硯,只是在大殿之上,當著太后和陛下的面,她提出和離。
目的就是要讓梁疏硯答應她。
後來她成功了,可她真的捨得嗎?
戰場上的廝殺與拼搏確實會讓她忘記很多事,忘記她父兄的死亡,忘記與梁疏硯的和離。
可也只有孟戈知道,任憑戰場上她多麼英勇,在夜裡,在無人看到的角落裡,她還是那個會因為想念父兄而哭泣的小女孩。
也會懷念,那段在丞相府無憂無慮,做什麼事都有梁疏硯兜著的時光。
她是愛梁疏硯的。
她終於確認了這一點。
梁疏硯這一覺睡了有兩個多時辰。
期間蘇靜璃來過一次,她給了孟戈他要喝的湯藥。
孟戈不想將他喊醒,打斷他這來之不易的美夢,就自己含了藥汁,再一口口渡到他嘴裡。
起初梁疏硯還沒反應過來孟戈的嘴唇,他有些下意識的掙扎,頭都扭到一邊去了。
孟戈嘴裡含著藥汁不好說話,只好用手將他的臉拉回來,然後用食指在他的嘴唇上來回摩挲。
等到他習慣了有東西在他嘴唇上後,孟戈就又再次俯身,將嘴裡的藥汁渡到了他嘴裡。
一點點的,一口口的,慢慢的,喂到了他嘴裡。
這藥汁確實苦,還好只有幾口的量,但喂完之後,孟戈的臉都被苦成了一團。
藥汁喝完下去沒多久,梁疏硯就醒了。
寒毒解了之後,不再有陰寒從他的骨頭縫中往外滲,也沒有時不時的發冷抽搐。
嘴唇帶了紅潤,眼神也很是柔和。
“我睡了多久?”醒來後第一句話,梁疏硯就問。
孟戈努努嘴,裝作思考的樣子:“差不多兩個時辰吧,你不知道,你睡的可沉了,怎麼都喊不醒呢。”
梁疏硯作勢就要起來,被孟戈按住肩膀:“你現在還不能起來,寒毒雖然解了,但你還是要注意休息,不能太過操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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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救次一又你謝謝,兒戈你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