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措地望著鏡子中的孟戈,蒼白地為自己辯解:“戈兒,是不是,是不是我這樣太醜了?是不是看著很像老人家?
你別,你別嫌棄我好嗎?我保證之後努力養好身子,我努力讓頭髮變黑,你不要嫌棄我,不要不喜歡我好嗎?”
他本就比孟戈大上六歲,原先還能稱之為俊秀的臉龐,如今早已被反覆的病痛折磨的不成樣子。
鏡子中的自己沒有任何能讓孟戈垂足欣賞的點。
再加上他的這頭銀髮……
梁疏硯越想越害怕,彷彿下一刻孟戈就會離他而去了一般。
“戈兒,我知道我比你大,現在又不好看了,整個人又瘦又幹,沒有任何可取之處。
但戈兒,你別,你別不要我好嗎?我保證我會努力照顧好自己的,我努力成為配得上你的人好嗎?”
孟戈被他的這個反應逗得哭笑不得。
她從梁疏硯身後抱住他,摟住他的脖子,將臉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沒有嫌棄你啊笨蛋,我只是在說一個你能治好銀髮的事情而已,不是我就嫌棄你了,不要你了。
事實上,你不管是黑髮銀髮,哪怕是什麼紅髮綠髮,只要你是梁疏硯,我都會喜歡的。
而且你不應該是為了我才照顧好自己,你該是為了你自己照顧好你自己,身體難受的話,你是最辛苦的那個人啊。”
梁疏硯被她抱著安撫著,心底原先激盪的情緒這會兒才平復了下來。
他偏頭在孟戈的臉頰旁蹭了蹭,語氣裡滿是對她的依賴:“好,只要你不離開我。”
言外之意就是,若是孟戈離開了他,那麼他變好或者變得更差,對他來說都是毫無意義的。
只有孟戈在,他的生活才有意義,他才能有機會讓自己更好。
孟戈扭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這才起身繼續方才未完的事。
她替梁疏硯將頭髮都梳好後,又取來乾淨柔軟的裡衣,走到他身後,開始為他換衣。
怕他自己沒力氣,換衣的事也都是孟戈親力親為做的。
梁疏硯全程都乖乖坐著配合孟戈,讓他舉手就舉手,讓他挪動屁股就挪動,總之就是乖得不像話,中途還收穫了孟戈好幾個親吻獎賞。
偶爾梁疏硯也會抬頭從鏡子裡去偷看身後的孟戈。
他還是有些擔心孟戈會嫌棄他又老又醜,但還好,每次他看到的孟戈的眼神都是溫柔又耐心的。
不是他害怕的那種。
等將一切都處理好了,孟戈又俯身,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好了,我帶你去洗漱一下,然後咱們就吃點早餐,再就是商討下之後除夕宮宴的安排,梁相,不知道我這樣的安排你覺得是否妥當啊?”
梁疏硯只當她又是小孩子心性,就也跟著她說:“一切自當有孟將軍定奪就好,本相既然到了孟將軍營帳中,自然是一切都聽孟將軍的了。”
孟戈壞笑:“什麼都聽本將軍的?”
梁疏硯覺得她這話有些在給他下套子,但還是笑著應:“自然是什麼都聽孟將軍的。”
。淚眼的害多下流上床在他讓會後之在,話的戈孟聽都麼什句一這他,道知不還硯疏梁的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