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疏硯卻只是笑,當然,身上一直都是緊繃狀態。
被她吻的。
“其實我也知道梁家式微,光靠我一人在朝堂苦苦支撐也不是辦法,後方不穩固,前面再衝鋒陷陣也無法達到最後的目的。
可我縱然知道梁家有這些弊端,卻苦於朝堂事多,無法分身乏術管理梁家大小事務,再加上這幾年身體一直不好,能支撐著上朝已是不易,再去管旁的瑣事,幾乎是沒有任何心力的……”
他這般說著,就也說出了這幾年甚至是這麼多年來,他面對梁家那些糟心的人和事後所擁有的無奈想法。
甚至是說到自己這幾年身體不好的時候,孟戈直接躺在了他面前,對著他的唇就吻了上去。
“你現在有我了,”孟戈聽明白了他的話,“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一直想管那些積弊的事,只是身體不好又沒有時間去管,那就交給我。
這幾年來我在軍中可謂是什麼活都幹,哪裡需要我就去哪裡的那種,管家查賬這些我現在也是信手拈來不在話下。”
方才的觸感還停留在背部,都已經讓梁疏硯全身酥麻了,這會兒陡然被愛人吻住了嘴唇,他的心都要融化了。
他看著說著自己現在很厲害的孟戈,眼裡都是讚賞與欣慰:“但梁家不是什麼好地方,如果你到時候遇到了麻煩,也不要硬撐,我來解決就好。”
孟戈相信他有解決問題的能力,但她也實在不忍看到他拖著病體到時候還來看那些後宅的腌臢事。
“放心吧,我既然有說這話的底氣,就會有解決這些問題的能力來兜底,真的要用到你的時候,或許有,但肯定不多。”
她也不想真的不給梁疏硯任何表現的機會,凡事都等到時候她回到京都梁家再說。
梁疏硯看著近在咫尺的愛人,雙手不由捧住她的臉頰:“戈兒,你真好,我從未想過自己還能有這樣一天,能躺在你懷裡的時候。”
孟戈順著他握著自己臉頰的手,來回上下地蹭了蹭:“其實我也沒想到我倆會有這樣對著躺在一張床上的機會,即使是從前還是夫妻的時候都未曾有過。”
說到夫妻,孟戈眼睛一亮。
他們之前當夫妻的時候,沒做過的事情可多了。
“梁疏硯,你想不想,感受一下快樂?”
梁疏硯並不知道她說的快樂是什麼,也不知道該如何感受。
但這話是孟戈說的,他就會相信,她是真的能帶給自己快樂的仙子。
“你給我的話,那我什麼快樂都想感受一下。”
似乎就是在等著他的這句話,孟戈又騰地坐了起來,只留下梁疏硯還躺在枕頭上,抬眼疑惑地看向她。
“戈兒?”他疑惑地喊她。
孟戈卻用食指抵著自己的嘴唇,對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梁疏硯竟就真的乖乖聽了她的指示,不再說話,卻一直看著她。
但隨後他就坐不住了。
他感受到有一隻溫暖的手,拂過他的後背,拂過他的每道傷痕。
隨後就是溫暖的觸感,是嘴唇一樣柔軟的觸感落在那些傷痕的實感。
這樣的感覺他方才就有過一次了,這會兒倒是沒怎麼引起大的反應。
。方地的去想何任了到去,躚翩回來的手小暖溫戈孟著隨,快很可
。刻一這了在格定彿彷間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