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整座王宮也同樣戒備森嚴,孟戈進來的時候,她的佩劍被守衛摘下。
不過這點是她早就料到的,表面上交上去一把佩劍,但她懷裡與袖中仍有不少別的利器沒被檢查出來。
此刻的她一身常服,身旁與她一同進來的便是梁疏硯。
梁疏硯同樣穿著一身素色衣袍,到底是用丞相身份來的,他的頭髮也梳在頭頂,並用了玉冠梳好。
二人被引著入殿,入殿後,卻因男女之分而分到了兩邊不同的席位之上。
突厥可汗一直坐在高高的主位之上,目光在並肩而入的兩人身上掃過,眼底閃過一絲探究與陰狠。
人人皆知孟戈作為大曆數一數二的女將軍,從來都是鐵血孤冷不近人情,戰場上向來不給任何人任何生路。
那大曆的丞相梁疏硯也是清冷孤傲,除了皇帝命令外,他也不給任何人任何情面。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兩個人,竟然會一同前來赴宴,且從細節來看,他們二人關係還很匪淺。
倒是讓他覺得好玩。
二人落座之後,宴席也開始了。
滿殿喧鬧奢靡,從突厥可汗到突厥權貴們輪番來給孟戈敬酒,各個都不懷好意地試探著孟戈大曆軍中佈防如何,備力如何。
他們都以為孟戈再能打仗也不過是一介女流,是女人,就不可能有他們這些男子能喝酒。
然而男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太過自信。
孟戈非但能喝,還比他們加起來都要能喝。
所以他們藉著敬酒丟擲的問題都被孟戈一一化解。
另一邊的梁疏硯也遇到了同等情況。
但他的身份擺在那裡,一般人不敢輕易找他敬酒套話,所以他倒也樂得自在,但面前的瓜果菜餚,他一點都沒動。
酒席過半,要到約定好動手的時間了。
孟戈端著酒杯起身敬突厥可汗:“可汗見諒,這一路風雪奔波,我的衣衫有些潮溼了,方才忍了許久沒想到這會兒還是覺得遭的很,還請可汗容我暫退片刻,我且去換一身衣服後再來陪各位守歲共飲。”
說著孟戈就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她說辭穩妥得體,又自罰一杯,態度誠懇,沒有半分破綻。
可汗無法在眾人面前阻攔她,不然就會覺得他小家子氣,只能頷首應允。
孟戈起身,視線下意識往梁疏硯那邊看了一眼後就跟著侍從轉身出了大殿。
離開滿堂喧囂視線後,孟戈一記手刀就將那婢女打暈,將她拖到無人處的陰暗後,扯下她的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
又簡單改變了自己的髮型,變為和那侍女一樣。
做完這一切後,她將侍女藏好,壓低眉眼,步子平穩,悄無聲息地穿梭在突厥王庭之中,按著此前查到的公主寢殿的方向走去。
她一路都極致謹慎,避開重兵看守的地方,遇到關上的宮門就直接從宮牆處用輕功翻過去。
。殿寢的主公長了到找,於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