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小年結束之後,孟戈又繼續做起了自己過去幾年一直都在做的事。
佈置軍防,巡邏各個卡點。
一直到除夕這天,突厥那邊似乎是擔心她會不去赴宴,竟又派了使臣到營中接她同去。
孟戈當著使臣的臉,毫不留情地揭穿道:“你們突厥人真當我們大曆人都是和你們一般言而無信嗎?本將既已答應會赴宴,自然不會臨陣脫逃當個逃兵,那都是你們突厥人慣會做的事,咱們大曆人可不會如此。”
她一番話說的幾個使臣各個臉色鐵青,卻又不敢反駁。
畢竟他們都是帶了任務過來的,務必要確保孟戈赴宴,不然他們就別想活著回去了。
梁疏硯也穿戴整齊,遞上了自己的玉牌,亮明瞭自己是大曆丞相的身份。
便也隨孟戈一起赴了宴。
在去到突厥王庭的馬車上,孟戈與梁疏硯並肩坐在一起。
孟戈仍然覺得讓他一同前來很是不妥:“子墨,不然我現在讓人護送你回軍營吧,此去突厥,他們一定沒安好心,我自己倒是好脫逃,你身體還沒怎麼好,去的話實在太冒險了。”
這樣來回拉扯反悔的話在他二人商量對策時,就已經被孟戈幾次否決又同意。
同意是因為她知道,梁疏硯也是帶了太后的任務前來的,他必須要做完這件事,不然回去之後,太后一定不會放過他。
但否決也是因為她拋去了所有外在身份,單純的用自己是梁疏硯愛人這個身份,只是不想看到他老是奔波勞累,傷到身子。
梁疏硯柔柔看著她,一如既往地解釋著:“軍營中沒有使臣,你一人前去,難免會遇到突厥的故意放套使壞,況且你之後要是有所行動,我在那邊,也能跟你有個照應。”
說著他抬手摸上孟戈的耳垂:“等我將公主救出,你也能拼到一份功勞,到時候咱們一起回京都述職。”
這是他長久以來的期盼。
其實他並不在乎自己身在何處。
京都也好,邊關也好,突厥也好,大曆也好,哪裡都好,他都無所謂。
只要是有孟戈在的地方,他都願意去。
孟戈嘆一口氣:“好吧,我知道我不該囉嗦,但你到時候在宴會上一定要注意,如果我成功救出公主,我會放煙霧彈示意的,到時候會有人來接應你,你就跟著我的副將走知道嗎?”
梁疏硯乖巧點頭:“知道了,這話你都說了好多遍啦。”
“說再多遍我心裡都還是緊張的不行。”
孟戈實屬於關心則亂了。
以往作為刺客襲擊敵方大本營的事,她可沒少幹。
但卻沒有哪一次如今天這般緊張,分明她早已做好了萬全之策,且突厥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和她和大曆撕破臉皮,再起干戈。
可她就是害怕。
隨後路程就在孟戈的擔心還有反覆模擬逃跑路線中度過。
這不是孟戈第一次來突厥王庭,卻是她第一次在除夕這天受邀來此。
。亮般晝白如方上的照直,煌輝火燈,燈花金鎏了滿掛地疊疊層層闕宮庭王厥突
。鼻撲發越也道味的饈珍酒,大越音聲,走裡往越,天喧鼓鑼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