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什麼?”
陷在她懷裡的男人輕輕呢喃,顯然還沒意識到自己此刻身在何方。
確實,這幾天他們一直沒日沒夜的趕路,中間也不曾歇息過片刻,梁疏硯連解手都是在馬車上解決的都沒下車。
再加上他病的昏昏沉沉的,一路上不是在睡就是在吐,自然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於是孟戈託著他的屁股,將他稍微抬著坐穩了一些,這才將他們已經到了京都,且已經將長公主送回了皇宮,並且他們也快到梁府的事告訴了梁疏硯。
梁疏硯聽後立馬睜圓了雙眼。
“我們快到梁府了?”
孟戈道:“是啊,前面再一個衚衕口就到了。”
她不由開玩笑:“怎麼梁相,莫不是你梁府還養了什麼外室,趁著和離的這兩年,早已為你梁府開枝散葉,這會兒我突襲梁府,你來不及做準備將他們都藏起來呀。”
梁疏硯立馬反駁:“胡說,戈兒,我除了你之外從未有過旁人。”
應該是他意識混沌中被要到梁府的事所刺激到,這會兒又聽到孟戈這般開玩笑,本就身體虛弱的梁疏硯,直接爆咳出來。
“咳咳咳……”
孟戈見後連忙去拍他的後背為他順氣。
邊順氣還邊解釋:“你別急也彆氣,我只是開個玩笑話,彆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梁疏硯是不是雛,她最是清楚了。
要知道,在邊疆之時,好幾次,梁疏硯都紓解不出來,急的在她身下直哭的樣子,到現在孟戈都歷歷在目呢。
這樣十分不熟練的人,自然不會有什麼旁的人為他排憂解難,他這幾年,或者說,他這輩子到現在為止,都只有孟戈一個女人。
梁疏硯聽到她的找補,但咳意還是不減。
孟戈嚇得將人抱著坐了起來,面對自己,將梁疏硯抱著雙腿岔開,坐在了自己腿上。
她繼續順著他的後背:“好了好了,都怪我,我下次不開你這樣的玩笑了,抱歉啊,你快別想這事了,緩緩吧緩緩。”
梁疏硯就被她這般面對面抱在自己懷裡,二人前身相貼,梁疏硯頭顱無力地靠在孟戈肩頭,雖然劇烈的咳嗽停止了,但還是有些氣不順,偶爾咳嗽幾下,靠在孟戈肩上的頭就會顛一下。
孟戈抱著他:“雖說是個玩笑話,但即使你梁府有了什麼旁的人,我也是不在怕的。
來一個,我就請一個走,來兩個,我就請兩個走。而且,是誰將人帶來梁府的,我就將人送到誰府上去,那人若是不接人,我就將他打到接人為止。”
“咳咳咳。”梁疏硯又咳了起來。
“戈兒,這裡是京都……”
孟戈原以為他是要說什麼,京都不比邊疆,讓她不要衝動不要擅自動武的話。
於是她沒好氣地拍著他的後背:“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不會衝動的,也不會給你添麻煩的,不會去打人的,你放心吧。”
可憐梁疏硯積了一嗓子的話,最後好不容易咳嗽停止後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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