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應過孟戈的,若是她與他一同回了京都,他肯定不會讓她再受一點委屈。
孟戈顯然沒想到他這樣的回答,先是一愣,而後更是溫柔地抱住他。
“我知道了。”
他考慮著她,惦記著她,她自然也不會讓他多為難。
馬車一路到了梁府大門口停下。
孟戈掀起簾子,看到久違的梁府大門和其上的梁府二字的牌匾,一時間思緒萬千。
懷裡的梁疏硯也知道到了,揪著她的衣袖說道:“戈兒,我走不動路了。”
孟戈放下簾子:“我喊梁秀進來扶你下車。”
梁秀一直都在他們馬車後面的馬車裡待命。
梁疏硯卻在她懷裡搖頭:“我不要梁秀,我誰都不要,我要你抱我下去,抱我進梁府。”
孟戈:“可這裡是梁府,肯定會有很多人看到你被我抱著下車進府的事,到時候要是再傳到你們梁家祠堂裡那些老王八蛋耳朵裡,他們再要來罰你怎麼辦?”
梁疏硯絲毫不畏懼:“有你在,就是誰來,我都不怕了,而且戈兒,我就想你抱我,就想告訴那些明裡暗裡看著我梁府的人,這輩子,我梁疏硯的女人只會是你,也只有你,能進我梁家門。”
甚至是將他梁疏硯帶出梁家,做孟家人,都是可以的。
孟戈知曉,他這是在他們回京都第一天,就為她在旁人面前樹標杆。
她是梁疏硯看重的人,就算是要對付她,也要考慮考慮她背後的梁疏硯。
他這是用自己的未來和過去,鋪墊她回京都的每一步。
既如此,他都敢這麼做了,她也會跟上。
“你都不怕,那我自然也不怕了,”她腰間還有自己的佩劍,“我抱你下車,就算你之後進祠堂,我也陪你去,我就不信了,我都回來了,還有誰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負你。”
說著孟戈便穩穩地抱著梁疏硯起身了。
下車的時候,梁秀已經從身後馬車出來在外面,隨時等著梁疏硯的傳侍。
可他沒想到,他直接就看到梁疏硯被孟戈抱著下車,又抱著往大門口走。
老天奶啊,孟將軍敢這麼做,他都不敢看啊。
可梁秀也看到了在孟戈懷裡的梁疏硯,分外放鬆。
除卻一雙手臂勾著孟戈的脖子外,臉也貼在孟戈心口,兩條腿非常自然放鬆地垂在那裡,整個人都是難得的自在。
梁秀跟在他們身後,在梁府其餘眾下人或驚詫或驚悚的目光中進了梁府。
孟戈走的每一步都很穩,她步子不大,抱的梁疏硯也很舒服。
這是她此前離開過的地方,現在再回來,全然是不同的心境。
可懷裡人的重量又在時刻提醒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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