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用早膳。”
雲柏舟走到案側的位置坐下,浮春立刻端了一碗溫粥和幾碟小菜上來。
他拿起竹筷時,訶嵐已經擱下了奶酒碗,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藕荷色的綢袍上,嘴角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
“雲相這身衣裳倒是好看。我記得你從前在朝堂上穿紫袍的時候,可沒這麼……”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像是在找一個不冒犯的說法,“沒這麼鮮亮。”
雲柏舟夾了一筷小菜放進粥碗裡,面不改色地應道:
“衣裳是陛下吩咐永和坊的柳娘子置辦的,殿下若喜歡,臣可以替您問一問柳娘子還有沒有同款的料子。”
訶嵐被他這句不鹹不淡的回應堵了一下,隨即笑了一聲,沒有再接這個話茬。
他重新端起奶酒碗喝了一口,轉而看向蒼舒觀瀾:
“昨夜那事過後,蒼舒珩那邊肯定坐不住了。
我今早讓人打聽了,他府上的幕僚天沒亮就出門了,往城南方向去了。
要我說,他下一步十有八九會親自下場。”
蒼舒觀瀾放下桂花糕,端起茶盞喝了一口,不急不緩地開口:
“他親自下場反倒好辦。他在暗處,朕不好動他;他若站到明處來,反倒省了朕佈網的工夫。”
訶嵐點了點頭,又喝了一口奶酒,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與正事無關的話:
“姐姐,我過幾日要回一趟北狄。”
他的語氣比方才輕了幾分,像是不確定這句話該不該在這個場合說,
“二皇兄那邊傳了信,說父王身子不大好,我總得回去看一眼。去去就回,不會太久。”
蒼舒觀瀾端著茶盞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她擱下茶盞,目光落在他面上,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狄王身子不好?什麼時候的事?”
“前日到的信,說是入秋之後咳疾犯了,比往年重些。”
訶嵐放下奶酒碗,指尖在碗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我在京城住了這麼些日子,也該回去看看。等他好一些了我就回來。”
他說完這句話時目光在蒼舒觀瀾面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等什麼回應。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你該回去看看。朕讓禮部替你準備出行的儀仗和通關文書,走之前再來宮裡一趟。”
訶嵐應了一聲,隨即又笑了起來,那笑意將方才那一瞬的沉滯沖淡了不少:
“那我走之前,姐姐可得好好請我吃一頓。京城那家桂花齋的糕我還沒吃夠呢,回去之後就吃不到了。”
蒼舒觀瀾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個極淡的弧度:
“朕讓雲柏舟帶你去。他比你熟。”
”。吃責負我,路帶相雲。好敢那“:頭點了點後然,瞬一了停上臉側的粥用靜安他在目,舟柏雲向看來頭過側嵐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