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進驛館時，訶嵐正蹲在柿子樹旁邊給根部澆水。
聽見腳步聲訶嵐沒有抬頭，繼續將水壺裡的水慢慢澆在樹根周圍的土上。
澆完之後他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身來，轉身看了雲柏舟一眼。
他的目光在雲柏舟面色上停了一瞬，然後像是隨口問了一句：“你昨夜歇得還行？”
雲柏舟點了點頭：“歇得不錯。”
訶嵐沒有追問，只是將水壺擱在石桌邊沿，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
雲柏舟在石凳上坐下來，訶嵐在他對面坐下，端起桌上那碗涼茶喝了一口。
他放下茶碗時開口，語氣比方才正經了幾分：“那間舊書鋪子，我讓人盯了三夜，昨夜有了動靜。”
雲柏舟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沒有打斷他，安靜地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訶嵐將茶碗擱在桌面上，指尖在碗沿上慢慢摩挲了一下：“昨夜子時前後，有一個人從鋪子後門出來，往城南方向去了。我的人跟了一段，看見他進了一處宅子，待了不到一刻鐘便出來了。那處宅子的位置，和你之前翻過的那間是同一處。”
雲柏舟聽完後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將那個資訊在心裡重新排布了一遍。
他抬眼看向訶嵐時，聲音穩而沉：“那個人什麼模樣，殿下的人看清了嗎？”
訶嵐靠在椅背上想了想，然後答：“身形偏瘦，中等個頭，穿一身深灰色舊袍，戴著一頂氈帽，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臉。但我的人記住了他的步態，若是再見應該能認出來。”
雲柏舟點了點頭，將那個描述在心裡過了一遍。
他開口時問了一句：“殿下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訶嵐伸手拿起桌面上那塊乳酪咬了一口，嚼完嚥下去之後才開口：“繼續盯。那人既然去了那處宅子，說明那間鋪子和那處宅子之間有一條固定的路線。若是再走一趟，就能摸清他們交接的規律。”
雲柏舟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點了點頭。
訶嵐吃完那塊乳酪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後側過頭來看他，目光在他面上停了一瞬，開口時語氣比方才隨意了幾分：“你今日看著比前幾日精神了些。她讓你歇足了？”
雲柏舟微微怔了一下，像是沒有料到他還在意這件事。他如實答了一句：“是歇得比前幾日多些。”
訶嵐沒有再追問，只是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像是在品什麼味道，然後放下碗站起身來：“你先回去告訴她，那間鋪子有動靜了。等我再盯兩日，把那人進出的規律摸清楚之後再一併報過去。”
雲柏舟站起身來，朝訶嵐拱了拱手：“多謝殿下。”他轉身往外走時，訶嵐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回去路上小心。”
雲柏舟沒有回頭，只是抬手擺了擺，走出了驛館院門。
他沿著長街往回走時步子比來時穩了一些，像是心底某個一直在轉的齒輪終於卡進了該卡的位置。
他走了一段路之後停了一下，側頭看了一眼街邊那家關著門的桂花齋。
鋪面還沒開門，門口那塊舊木招牌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底色。
他看了一瞬便收回目光，繼續往宮城方向走去。
回到御書房時，蒼舒觀瀾正坐在案後翻一本北疆送來的軍報。
她抬眼看向門口進來的人，目光在他面色上停了一瞬，然後放下軍報開口：“他怎麼說？”
。遍一了報稟本本原原話的嵐訶將，定站前案到走舟柏雲
。穩平樣一才方和氣語的他，時子宅那了進又來出門後子鋪書舊從人個那到說，伏起有沒音聲時子宅那到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