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越來越晚。
她卻一直不來。
時隔多日趙眠眠再次看見宋矜是在湖心小亭。
她已經好久沒來看他了。
想到這裡趙眠眠忍不住躲起來。
朝陽宮內趙眠眠向來被允許自由行走,他來到這裡也只敢躲著去看。
遠處高橋上的碧海亭內兩人隔坐相對,手中各自執黑白棋,顯然是在對弈。
眼見自己的白子將宋矜的黑子悉數圍堵,她處於劣勢,以至於許瓊卿真的自認為勝券在握。
還在心中考慮要不要讓讓長公主才是。
他可不想下個棋惹得公主不高興,反而讓自己不能進朝陽宮。
可宋矜笑著往棋盤上落了一子,棋局輕鬆扭轉。
剛剛還猶如籠中困雀的黑棋此刻如同洪水猛獸殺得自己退路全無,他如同砧板上待快刀閹宰的魚,再無還手反彈之力。
“在下輸了。”許瓊卿歎為觀止,由衷佩服道。
他步步為營誘敵深入不料宋矜比他想象中的更能忍,自斷臂膀引他入甕最後殺得他一擊即潰。
這等城府,何其深沉。
宋矜把玩著棋子不以為意笑了笑,手裡的棋子被她拋到半空落在棋盤上打亂了棋局:“許公子現在認輸,為時尚早。”
“便是沒到最後,也不是公主殿下的對手。”許瓊卿坦然道。
這句話並不帶阿諛奉承,而是實打實的真心話。
宋矜眼皮微垂,眸底情緒淡淡。
許瓊卿自覺收拾起了殘局,狀似不經意道:“說起來,在下還未曾見過眠公子。”
聽到他提起趙眠眠,宋矜這才眉梢微挑。
“不知在下與眠公子是否有那麼相像。”許瓊卿目光定定看著她。
他最近常來此,有聽說過眠公子這號人物產生好奇也實在正常。
許瓊卿突然問起。
宋矜似有所感居高臨下往遠處長廊掃了一眼。
藏身於此的趙眠眠下意識往旁邊的柱子又躲了躲。
她回過頭來,狐狸眼裡含著幾分笑意,輕描淡寫評價:“那可一點不像。”
“是嗎。”許瓊卿也笑了笑道:“還真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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