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衛妘教訓完那男人也只有半口氣了,她還難得留了他性命。
江州知府擦了擦頭上冒的虛汗,這是長公主帶來的人,竟然也如此狠辣。
“殿下,如何處置?”
“大人自己看著安排吧。”宋矜語氣輕飄飄的,“至於審問犯人,這位會協助你。”
自然是衛妘。
“是是是,下官與衛大人定然竭盡全力。”
問仙居。
聽完柳蕊跟那位公子約定的事,珠兒睜大眼,嗔罵:“好你個丫頭,原來是套我話。”
柳蕊年歲小,生怕她在問仙居哪裡做的不好惹怒錢三娘,珠兒是將所有情況全部告訴了她,原來她是與人裡應外合。
柳蕊見珠兒故作生氣,晃了晃她的胳膊,撒嬌道:“珠兒姐姐,你別與我計較了。”
珠兒本來就不是真的同柳蕊生氣,被她逗笑,又問:“那……那公子從未碰過你?”
“沒有。”柳蕊臉頰微紅。
珠兒由衷為她高興。
她的人生,還可以重新開始。
“姐姐你怎麼了?”柳蕊見她哭了,著急起來。
“沒事,我只是高興。”珠兒摸著她的頭,感嘆,“高興小蕊還能重新開始。”
“姐姐也可以。”柳蕊擦去她的眼淚。
珠兒愣住,悲涼道:“我可以嗎?”
“我早就不乾淨了。”
“怎麼能這麼說,姐姐,這與貞潔本來就沒有關係。”
柳蕊的話讓珠兒愣住。
本來就沒有關係。
按柳蕊說的,那位公子既然封了問仙居卻並沒有為難她們所有人,那麼她很有可能會恢復自由之身。
那她為什麼還要自怨自艾,又再何需旁人予顏色。
“小蕊,你說的對。”珠兒終於破涕為笑。
衛妘照長公主的吩咐與江州知府將牽扯此案的所有人全部審問,審了六天六夜也沒審到要緊的線索。
“殿下,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
宋矜並不意外,她動手太快,西域商船已經回來,若是能再等等,等到周震天帶人與那個姓何的再次交易,未必不會抓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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