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的弩箭因為胳膊被刺砸在地上。
不等他再有所動作,冰冷鋒利的劍刃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割開一道血線,他敢肯定,只要他但凡再動一下,這把劍會輕而易舉要了他的命。
神秘人抬頭就對上宋矜烏沉的眼睛。
這絕不是官差。
他幾乎篤定,中計了。
“讓我來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扮作周震天的伯顏鈺撕下臉上的麵皮走過來。
伯顏鈺一把揭開神秘人的面罩,於是他的整張臉此刻便暴露無疑,被看見臉的那刻他下意識別開臉。
面罩下的真容無所遁形。
男子不過弱冠的模樣,左臉有道燒傷的疤痕,看著很是可怖。
與此同時隔壁趕來的官差們看見這狀況面面相覷。
“這?”
宋矜與伯顏鈺今日這出計押送的官差並不知情,不過伯顏鈺他們是識得的。
也知道這位大人是直接效力於公主。
“大人。”
看見伯顏鈺是扮作周震天的模樣,官差這才尷尬反應過來:“卑職事先不知道是大人,多有得罪,請大人見諒。”
他當時以為是真的周震天,態度是相當惡劣,不知道是否會得罪這位大人,只希望她不要記在心上才好。
“多大點事。”伯顏鈺擺擺手,她都扮成囚犯了還能給她什麼好果子吃,非常大度表示:“人之常情。”
看見宋矜架著長劍挾持刺客,不知道這是同樣也戴了麵皮的宋矜,官差趕忙湊過去呵斥她,將她趕到一邊:“去去去,知道人怎麼綁嗎。”
這樣說著他拿出繩子將男子雙手反綁,也將劍架在男子脖子處,同她展示自己的經驗。
假面皮下的宋矜冷笑。
目睹全過程的伯顏鈺:“……”自求多福吧。
“把你知道的都交代清楚。”伯顏鈺出聲質問男子。
男子一言不發。
“坦白從寬,知道嗎?”
男子依舊沒有吭聲。
“喲,還是個硬骨頭。”伯顏鈺嘖嘖稱奇。
“他是個啞巴。”宋矜打斷她。
死士服毒自戕是常事,剛才她為確保此人沒有含毒已經捏開他的嘴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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