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兀達阿勒的親信火急火燎衝進營地:“不好了大殿下!有人密報郡王跟大褚有所勾結。”
“什麼?”兀達阿勒聽到後拍案起身,焦急問道:“舅舅現在何處?”
“今早便被請進王宮了。”
這個訊息讓受傷在身的兀達阿勒猛地嘔出一大灘血,好一個兀達烈。
分明是衝著他來的,這內通外敵的罪名扣下來全憑他一張嘴,如果舅舅出了事他在東境還有什麼依仗。
好得很。
本想拿下大褚公主的首級先解戰局,不想那宋矜的功夫竟然高深到跟他打了個旗鼓相當。
斬殺宋矜不成,如今兀達烈若是斷他臂膀,他就真的再沒有翻身機會了。
“國師何在?”
父王在世時就對那個來歷不明的妖道很是輕信,什麼求仙問道得以長生,不過是小人進獻讒言。
在兀達阿勒看來,兀達烈這般行事必定跟妖道脫不了關係。
“去,把她給我綁過來!”
“是。”
解開蒙眼的布條後伯顏鈺眨了眨眼才適應周遭的光亮,手腳都被牢牢綁著。
她隨即反應過來自己是被綁架了。
“國師大人。”
看見面前的兀達阿勒伯顏鈺表情疑惑,故作無知道:“大殿下這是何意啊?”
兀達阿勒笑了笑,舌頭抵著後槽牙,咬牙切齒中難掩恨意:“國師當真是好本事啊。”
“明明是孤得了傳位詔,國師一卦不詳便讓兀達烈佔盡了先機。”如果不是這道士妖言惑眾,父王怎麼就拖到斷了氣還不肯傳位給他!
“當真是可惡啊。”說著他抽出剛磨好的短刀,用刀刃開始比劃伯顏鈺脖子的位置,在思考該從哪裡下刀才能讓她死得更快:“你說,孤該將你如何?”
刀刃的涼意讓伯顏鈺默默縮了縮脖子:“有話好好說。”
“殿下,這妖道就該除之而後快!”跟隨兀達阿勒的眾多親信憤然道。
其他兵衛也是紛紛附和。
兀達阿勒眼神狠戾,刀刃往前抵著她的脖子,問道:“國師覺得呢?”
脖子上的刺痛讓伯顏鈺連忙喊停:“冷靜啊冷靜殿下!”
她急中生智:“貧道可以跟殿下合作!”
“合作?”兀達阿勒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他笑出了聲:“國師現在說合作不是有些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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