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是她一直在扶持兀達烈,現在確實沒有比她更合適背刺兀達烈的人了。
“可以。”兀達阿勒扔出一瓶毒藥威脅:“空口無憑,國師還是服下吧。”
他下巴微抬,示意手下鬆綁。
“老實點,解藥自然會給你。”親信給她鬆綁警告道。
這一齣不在她跟宋矜的計劃之內,但事發突然,她只能見機行事了。
“……知道了。”伯顏鈺打開藥瓶抖出藥丸,看著黑黢黢的藥丸,她咬咬牙狠心吞了下去。
“你倒是爽快。”兀達阿勒將短刀收回刀鞘,對兀達烈說背叛就背叛。
“這不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嘛。”伯顏鈺尷尬笑了笑。
“更像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伯顏鈺:“……”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也太直白了。
“總之別想耍花樣。”兀達阿勒冷嗤。
過了湛川就是鄍河,戰事剛歇,遍佈滿地的血肉殘肢,看得直讓人心驚肉跳。
“還活著的收押。”銀甲上都是血的宋矜肅聲道。
“是。”
原以為宋矜的人兵敗於此,沒想到她是唱了出空城計。
真是狡詐。
眼下偷襲不成反而損失慘重的兀達烈氣得發瘋。
地上都是摔碎的杯盞,將領們嚇得也不敢說話。
伯顏鈺回來正好就趕上這極致壓抑的場面,她不慌不忙勸道:“大王何至於此。”
兀達烈能坐上王位是得益於她助力,看見她兀達烈焦躁的情緒稍稍平復下來:“國師,可有兀達阿勒的訊息?”
郡王被他收押,他這個哥哥不可能不會有所動作。
“大殿下氣數已盡,何足為懼。”伯顏鈺施施然坐下:“眼下戰事吃緊,還是更要專注眼前才是。”
提起這個兀達烈就冒火,他帶出去的人傷亡過半。
探子傳來的訊息分明有誤,什麼箭矢不足糧草未到,甚至敵軍的人數還比情報多了兩倍之餘。
她宋矜再怎麼手眼通天也不可能掐指會算吧。
宋矜是如何得知他今日之計的。
除非是烏蜀安排在褚軍的暗樁早就被她給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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