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拂曉。
回到烏蜀王宮的伯顏鈺踹了一腳門口睡得死沉的眼線。
一腳沒醒她又連踹了幾腳。
兀達阿勒的眼線被踹得不耐煩轉醒,又趕緊爬了起來。
該死,他怎麼睡著了!
“去見殿下。”
伯顏鈺翻了個白眼,眼線氣得想擼袖子打人。
啐罵這妖道簡直是蹬鼻子上臉了。
“我這裡可是有重要情報的,你敢打個試試?”伯顏鈺瞪他,“萬一我被你打得個頭暈呀眼花啊,可什麼都不記得了。”
伯顏鈺說的煞有介事。
他還真就不敢了,這妖道果然是卑鄙小人。
給他等著,早晚主子用完了這妖道他肯定會報復回來的。
伯顏鈺像是有讀心術似的,“哦,那我等著。”
“?”眼線忍不住覷了一眼,難不成這妖道真的會妖法?
伯顏鈺被帶到兀達阿勒面前。
將兀達烈的陰謀和盤托出後,兀達阿勒表情微妙盯著她,良久後忽而冷冷發笑。
“國師的算計可真不錯。”
幸好她如今受他所控,若是為兀達烈效力,必然是個禍患。
伯顏鈺沒老實交代是她給兀達烈出的招,但這兀達阿勒也不是傻的,靠腳趾頭想都知道不是兀達烈那個莽夫能想出來的。
不過她敢隱瞞想必是怕被他猜忌,一個狡猾,且貪生怕死的女人。
拿舅舅的性命來要挾他,他與舅舅是同盟,若是真的不管,怎麼還能借由支配他的兵馬。
不過兀達烈料不到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說說吧,孤的好弟弟做了什麼安排。”
……
宋矜連連大勝的捷報傳回,趙眠眠每日去尚書院聽課的積極性都提高了許多。
她平安無事就好。
宋矜如此驍勇善戰,更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怯懦自卑。
長公主好比神祇高不可攀,趙眠眠僅握著那幾分竊來的垂憐惶恐度日,與許瓊卿相處更是自覺與他何其雲泥有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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