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許瓊卿接觸下來,趙眠眠知道他實則是人品端正的君子,並沒有懷揣不好的心思。
更是對自己從前的惡意揣測感到歉疚。
“你要的書我給你帶來了。”
“多謝。”
這段時間他在跟許瓊卿學習詩詞,又勤懇地抱了許多書卷來研讀。
這些書卷是許家藏書的名家孤本,甚至有些宋矜藏書萬卷的天闕閣都沒有。
起初他還不太好意思問,可他自己也很想變更好些,至少……做個不那麼粗糙的替代品,就還是開口向他借來了。
他提出要借閱許瓊卿效率就高得出奇,趙眠眠要的第二天許瓊卿就給他帶來了,有的甚至他沒說要也給他找來了。
這麼珍貴的一堆真跡抱在懷裡,趙眠眠雖然吃力但十分小心,生怕讓這些孤本有所磕碰。宋矜的書房從前他是不大常來的,但這些書放在這裡還是最為合適。
天闕閣有專人打理,他怕放在那裡會混淆就不好了。
雖然許瓊卿說不用還,但他是準備看完後就打算趕快還回去的。
靠近書架他找了個比較大的空處,趙眠眠先將懷裡書卷費力擺上去後又挪了挪旁邊空餘的位置。
待他踩著梯子爬上去,最上面本來就放置得有些歪的幾本書突然全部掉在了地上,連帶下來夾在其中的一卷畫。
砸到地上時畫像滾動間隨之展開,露出裡面的半卷內容。
看樣子似乎是幅人像。
趙眠眠爬下來彎腰撿起,隨手拍了拍邊角的落灰,本來想開啟檢查有沒有損壞再仔細捲回去放好。
可是在看到畫像上的人時他卻突然愣住。
上面的男孩約莫七八歲模樣,臉看著圓圓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很漂亮,表情活潑,畫得十分傳神。
腰間還掛著一枚荷鯉紋樣的玉墜。
這枚墜子他見過,在許瓊卿身上。
課時。
“怎麼了趙兄?”許瓊卿在他眼前揮揮手,平時他聽得認真,今日不知怎麼了總是發呆。
趙眠眠回過神來,視線不自然從他腰間的墜子移開。
“你……你的墜子。”
許瓊卿看他提到這個以為他是對這玉佩還有印象,他碰了碰玉佩道:“哦這個啊,是我許氏祖傳的玉佩,世上僅有一對。”
他與兄長是雙生子,照祖訓的慣例便一人得了一半。
說到僅有一對時他語氣明顯變得驕傲起來。
“你是在哪裡見過嗎?”許瓊卿緊張追問,懷疑他莫不是記起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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