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酒樓後伯顏鈺照例點了一大堆自己喜歡的菜式,見宋矜一直不動筷,她邊吃邊哈哈笑道:“吃膩了?”
“你倒是吃不膩。”
伯顏鈺嘴上不停深表贊同,宋矜說的確實是一點沒錯,好酒好菜根本吃不膩。
她待在烏蜀那是每天一個吃不好睡不好。
且不說她是個奸細吧,那邊的吃食她是真的吃不慣。
所以宋矜回來這兩年沒事伯顏鈺隔三差五就拉著宋矜往酒樓裡跑,勢必要好好補償自己飽受摧殘的味蕾。當然,必需宋矜買單。
倒也不是不喜歡吃宮裡的,主要還是感覺外面的館子別有滋味。
這是京城最好的酒樓,燒製菜品的手藝也是獨一份的。
“再吃可以出欄了。”
這話讓伯顏鈺嗆得直咳嗽,怒罵她:“宋矜!”
“這什麼話?”她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後知後覺掐了掐自己的腰線,好像自己是真的胖了不少,之前買的男裝現在穿上都有些緊了。
宋矜失笑。
“新研製的解藥如何?”
醫師新除錯的解藥伯顏鈺才用了不久,有沒有效果還是要先問過她的意見。
“稍微有點成效,不多。”伯顏鈺現在都沒什麼所謂了。
當時吞下兀達阿勒的毒藥乃是形勢所逼,只是這勞什子的毒藥發作起來還真是不好受。
不致命,但是純折磨她。
每到月十五整個人就如同附骨之蛆般痛得厲害,每次痛得受不了伯顏鈺就把墳頭草已經半人高的兀達阿勒拉出來罵,罵夠了才解氣。
“新的解藥李密已經在做了。”
藥理世家的李密對用藥之道頗有建樹,由他新除錯的解藥不知效果會如何,但總歸無論什麼辦法都要試一試。
“辛苦你了。”宋矜倒是沒想到兀達阿勒骨頭那般硬,雙腿被廢動用酷刑下熬了三個月仍舊是不肯說出解藥。最後人不治而亡,解藥也無從得知。
伯顏鈺最受不了這肉麻的一套了。
“行了行了。”她擺擺手:“又死不了。”
酒足飯飽伯顏鈺帕子擦了擦嘴,跟她一點不客氣:“你買單,我先溜了。”
身上的男裝該換新了,絕對不是她胖了。
酒樓本就是宋矜的,買不買單沒什麼區別。
長公主從雅間出來,聽完掌事的彙報微微挑眉。
許巍被帶到長公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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