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許公子慢慢找。”
宋矜說完也不準備多留,她還有正事要辦,沒工夫跟他敘舊,抬腳便要走。
脖頸上的疼痛還在,他伸手輕輕拉住她的袖口。
宋矜回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在她極具壓迫的注視下許巍沒鬆手。
掌事的默默屏退了下人。
“我……我脖子疼。”許巍低聲向她解釋。
“許公子若是不舒服該尋個郎中才是。”宋矜平靜道:“本宮不通醫術。”
始作俑者一點都不愧疚。
許巍表情有些受傷,像是被遺棄的貓。
“…對不起。”他不該跟過來的。
宋矜收回自己的袖口撣了撣,淡定撫平被許巍牽出的褶皺。
翻窗是她酒後失控所為,他不情願她自然不會強人所難。
看著他落寞的模樣,宋矜狐狸眼裡漆黑如墨。
只覺得荒唐。
要逃的是他,怎麼像她是個負心人似的。
“許巍。”
“別來招惹我。”
兩年前她肯放他一馬,不代表她還會大發善心第二次。
她沒那麼好招惹的。
他唇瓣微張,可面對宋矜冷若冰霜的模樣最終什麼也說不出來。
昨夜他……讓宋矜不快,她自然是不會給自己任何好臉色。
兩人已經是陌路人了。
就算他後來才知道當初不是宋矜安排人要將他逐出宮,兩人也回不到從前。
眼睜睜看著昨夜對他還饒有興致翻窗入屋的人,現在如此絕情離開。
許巍的心又苦又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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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府
這天起許巍整個人跟丟了魂似的,回去便生了場久久不愈的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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