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曾經是最安穩的日子,又成了另外一種折磨。
太苦了。
他以後不要喜歡她了。
失魂落魄的許巍回來什麼也沒說,屏退了所有下人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直到第二日晚膳也不見得出來。
“兄長用膳了嗎?”
下人們皆是搖搖頭:“大公子回來後便未曾用膳,他交代過了不用管他。”
聽聞昨日兄長是應邀去了京外的楓山,許瓊卿本來還高興兄長難得願意多出去走走,沒想到回來居然是與長公主一起回來的。
兄長雖然向來寡言,卻也不會是現在這樣閉門不出。
是發生了什麼?
許瓊卿將他的變化看在眼裡,不知這宋矜怎麼就又找上了自己兄長。要說她如今不知道當初許家偷天換日把許巍弄回來他是不信的。
許瓊卿仍是記得當初他惴惴不安去向宋矜請罪時,她漠然的神情。
“本宮已經知曉了。此事是個意外,許大人下去吧。”
“是。”許瓊卿本來懸著的心落地,看著她這麼平靜還不追責又不禁為兄長忿然起來。
再怎麼事發突然但趙眠眠好歹是相伴她多年,不說墜崖後生死未卜,在她那裡卻彷彿只是消失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一點傷感都瞧不見。
此等涼薄之人。
許家不怕被宋矜發難,只是千萬別讓兄長再回到宋矜那冷情冷肺之人的魔手。
“兄長?”許瓊卿敲了敲房門。
“我不餓。”
許巍的聲音聽不出任何不對,許瓊卿沒辦法,只好吩咐下人時刻把膳食備著。
不想更頭大的是許巍隔天便站在許父許母前,開口就語出驚人:“父親,母親,懷因想回江州了。”
許巍自小流落在外多年,如今許父許母是想多補償他的,現在他突然提出想回江州老宅他們除了震驚之外其實並不大想同意。
之前許瓊卿將許巍安排在江州,說是許巍需要清淨之地休養,顧慮許巍的身體健康他們便同意了。
本就分別多年,這才沒在京城待多久,怎麼就要回去了?
許瓊卿欲言又止。
“江州不比京城,為何突然想回去了?是有哪裡不開心嗎?”許母問是不是哪家公子讓他不高興了?
許家本來就不需要他去交際,只是想著該光明正大讓所有人知道,他們家大公子許巍回來了,這才讓許瓊卿帶著他出現在人前。
他願意多結交朋友自然是好的,不願意更不會為難他多做不喜歡的事。
“沒有的事。”許巍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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